顾南译话在嘴边。眼下对面一个看他,一个低头,还有一个眼神里充满好奇。
“我们还谈过。”
他加快语速,破罐子破摔,“谈过”两个字跟烫嘴似的。
他说完后,四个人都安静下来。
顾南译垂着眉,像是说过就算。
桑未眠扁扁嘴,看着自己面前的碗。
然后一阵尖锐的女声“什么”打破这阵平静。
然后大概是一段很长的臭骂,混着方言桑未眠都没有听懂。
场面一顿非常混乱。
顾婷找半天了没找到趁手的家伙后面索性把鞋脱了那起来要揍顾南译。
顾外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吃着饭呢你就脱鞋,哪个当娘的像你这样的。”
顾南译躲着不及:“不是,说好了你平静一点的。”
桑未眠要去劝,又被顾外婆拉下来:“咱俩吃咱俩自己的,不用管他们娘俩。”
顾外婆说完后又云淡风轻的在那儿自顾自地再给桑未眠夹菜,一点都没有“始作俑者”的亏欠感。
屋子里顾婷还在追顾南译。
“你个死小子你耍你老娘啊!”
“我没耍您。”
“没耍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准揍我。”
“你不告诉我我照样揍你!”
“不是,那我怎么告诉您,那会儿我和眠眠没谈了。”
顾婷反应过来:“所以你都是装的,你在我面前装身不由己,装牺牲自我,好满足一己之欲!”
顾婷气昏头了,说到一半转过来和桑未眠说:“眠眠你看到了吗,这个人心机这么重,别跟他好!”
顾南译:“哎,哎,你怎么还带挑拨离间的顾婷女士。”
顾婷追累了,插着腰在那儿踢踏着穿着鞋子:“我宣布,我决定去子留媳。”
顾南译同款在那儿叉腰嘲笑她:“瞧你这用词,哪里给你造出来的。”
顾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语气里还有点委屈:“老太太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顾外婆火上浇油:“和蔼的外婆强势的妈,你说孩子选择跟谁说?”
顾婷:“您对我可是一点都不和蔼!”
桑未眠去拉顾婷:“顾姨,你别生气啦,是我不好,没有早早告诉你。”
顾婷忙说:“关眠眠什么事,肯定是这死小子,作天作地的,你不认他,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转过问桑未眠:“他是不是从前给你气受了眠眠。”
桑未眠摇摇头:“没有,顾姨,三哥对我挺好的。”
顾南译趁顾婷没看着,给桑未眠伸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自己老婆疼自己。
桑未眠继续劝着顾婷:“好啦好啦顾姨,现在挺好的,一切都好,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最好啦,您赶飞机回来一定累了,先吃饭,吃完饭休息后您带我去那个小洋楼好嘛,我还想种点别的花。”
顾外婆:“就是就是,眠眠说的多好,先吃饭,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顾婷这会子才算是心里舒服点,她眉眼撇撇老太太,又和桑未眠说:“外婆就不去了,一把年纪的,不上山了。”
顾外婆:“行行行,我不去,就让你和眠眠去,行不行。”
顾婷女士这才作数,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这还差不多。”
顾南译终于是找到机会重新坐了进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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