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副导演来说,这种做法本身,甚至比电影的剧本,都更加完美地贴合他心目中对于“爱情片”的定义。
他热情洋溢地对着纪录片镜头继续解说。
小刘老师手握马桶刷,突然一脸高傲地从镜头后面经过。
他打了个哈欠,说:“既然如此,片名为什么不干脆叫‘导演今天打脸了吗’?”
“或许也可以叫‘导演今天恋综了吗’。”他深思熟虑。
摄影机的镜头飞快地对准他的马桶刷,其他人肃然起敬,异口同声说:“刘老师,还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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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没有继续拥抱下去,是因为金静尧终于嗅到了黎羚身上的血腥气。
这气味很微弱,几乎难以辨认,但他像深海里的鲨鱼,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凶狠。
“你又受伤了?”他这样面无表情地质问黎羚。
黎羚从这个“又”字里,已经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她较为掩饰地说:“没有啊。”
这话说得太拙劣,小刘听了都不会信。
金静尧按着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掀开她的裙摆,看清楚她满是淤青的小腿,还有不少被碎玻璃渣扎到的血口。倒是都不深,但一眼看去,还是很触目惊心。
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
刚才在戏里黎羚一路将腿拖了过来,始终表现得非常镇定,好像这条腿真是没有任何的知觉,也不会痛。
直到这里,还勉强可以夸一句她很敬业。
但一直到戏拍完了,过了这么久,她也还是只字未发。
他不知道该生气自己的愚钝。
还是生气她连这种事都不愿意告诉他,到底想要躲什么。
他以为拍摄结束之后,他们的拥抱是在安慰她,是为了帮助她出戏。
殊不知,其实还是她在强忍着痛苦配合他。
多么虚伪的安慰。多么可笑。
不止是金静尧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旁边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也发出惊呼:“卧槽,黎老师,怎么伤得这么重!”
“刚才怎么不说啊!”
黎羚讪讪笑着,试图安慰众人:“真的还好,看着吓人而已,其实没有多严重……”
医务人员过来帮黎羚处理伤口。
他们本来是为了拍动作戏的武行们做准备的,没想到还给女主角用上了。
黎羚表情依然很轻松,甚至有余力跟他们开点玩笑。
直到视线触及到金静尧极为阴郁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再说下去,可能是真要挨打了,于是比较谨慎地闭上了嘴。
伤口处理完,熟悉的老朋友轮椅也被推了过来。
她有些无奈地说:“导演,这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是站不起来……”
“闭嘴。”
“好的导演。”黎羚从善如流地给嘴巴拉上拉链。
这依然未能取悦金大导演,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非常冷酷严厉,就像法官盯着情节恶劣、屡教不改的犯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黎羚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拍戏而受伤。
他警告她,如果因为她的伤势再影响拍摄进度,留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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