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雷利轻轻摇头。
雪宪明白雷利是不会放他回去了。
他也明白过来,雷利安排飞行艇去接他,原本就是有不放他回去的打算,连菲教授都被蒙在鼓里。
他问:“菲教授知不知道你这样擅作主张?”
雷利只说:“她不会理解的。”
别说菲教授不理解,雪宪也不理解。
他们一起在龙屿生活了那么长时间,雷利还救过白博士两次,虽然他们偶尔有意见不合的地方,但雪宪一直认为雷利是个正直的人。
可是,眼前的雷利好像突然变了,不再是那个见面时笑着对他说“你想起我了”的人,也不再是那个抛弃养尊处优的生活,来到龙屿一心做研究的学者。
现在被这么多人围住,雪宪出不去,不得不跟着雷利走。
他想,或许离开医疗中心之后他就能想办法脱身,雷利这回行事怪异,应该只是关心则乱,一时间想岔了。
可是等真的上了车,车门关得严严实实,身前身后都是士兵时,雪宪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天真。
雷利好像是来真的。
他根本找不到从雷利车里溜走的机会。
路上尽是炮火声,街道满目疮痍,分不清哪些是安全地带,只觉得到处都是人,不时还有龙低空掠过。
军用车在流民与暴乱中穿行,路上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路人,雪宪大惊失色,连叫好几次“小心”,驾驶员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踩足了油门在街道上疾驰。
“快停下!”雪宪怒道,“你这是在杀人!”
车内所有人都充耳不闻。
“先生。”有人毕恭毕敬地递给雷利一只银色的小型手提箱,“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雷利接过来,打开它。
雪宪看见箱子中放着一支袖珍注射器,心中警铃大作。
但这时,只听雷利淡淡吩咐了一句“摁住他”,身旁便迅速地伸出几只手,将雪宪面朝下地摁在了座位上。
雪宪猝不及防,奋力挣扎,却马上感到颈侧传来冰凉的触感,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刺痛,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无声地张着嘴,如砧板上的鱼肉。
那疼痛只四五秒,便结束了。
一被松开,雪宪便捂着脖子对雷利怒目而视:“雷利,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雷利扔掉了注射器:“一种微型屏蔽器,过几天就代谢了,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
“屏蔽器?”雪宪涨红了脸,“那是做什么的?”
雷利说:“关闭你和伊撒尔之间的特殊信息通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曾提过你和它心意相通。”
雪宪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这么做?”
雷利欺身过来,摸了摸雪宪因愤怒而滚烫的脸颊,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说过,关于你的身体情况我们有了点头绪。”他模糊不清地道,“……要结束了,我要带你去更安全的地方。”
什么要结束了?那和现在这个什么微型屏蔽器有什么关系?
雪宪避开雷利的手,怒不可遏。
长这么大,除了被“明目”送往龙屿,他从未在任何地方被这样地冒犯过,尤其还是被自己曾经非常信任的朋友……等等,“明目”?
雪宪看向雷利,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雷利的表现这么奇怪……会不会已经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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