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那王是?白鼬妖身,戴着雪白大冠,灵身也是?儒雅中年的模样,他听到一半,兴致大发,朝着兰那王后招了招手,后者有一丝错愕,但?很快她收拾了眼底的屈辱,跪坐在兰那王的腰侧,在小辈面?前,低头伺候起来。
“……烦死了,果真是?鼬妖,没有半点廉耻!”
赤无?伤骂骂咧咧,捂住阴萝的双眼。
据说鼬妖一生只干两件事,要么吃,要么生,因而它们的发情是?随时随地的。
阴萝却挡开了他的手,她掐着腮,看向场中的兰那芸,“你不阻止吗?你的母亲正在被你的父亲奸杀尊严。”
兰那芸瞪她,多日以?来积累的不满让她彻底爆发,“你懂什么啊?这是?我们鼬族的恩爱方式!不被疼爱的雌性是?不完整的!你到底是?来联姻的,还是?来挑拨我们的感情的?若是?后者,请你回去?吧!”
兰那王后身形颤了颤,却没有抬头。
阴萝见好就收。
接下来的时日,阴萝不动声色踩点,弄清这兰那国度庞大复杂的运转方式,它地处各大仙朝的边界,按理说是?夹缝生存,但?它偏偏活成了一个繁荣的中转国度,还拥有最多的鼬妖妓馆。
而赤无?伤被她打?发去?盯着那一对儿。
赤无?伤:“四哥跟鼬公主去?捉萤火了,天亮才归!”
赤无?伤:“鼬公主给?四哥枕膝盖了,他们夜不归宿!”
赤无?伤:“鼬公主跟四哥亲亲了,咳!”
他偷窥了下郑阴萝的脸色,“郑阴萝,你不生气吧?”
毕竟那九头元圣,先前还对郑阴萝剖明心迹呢!
?!!!
回应他的是?郑阴萝那一张典型臭脸。
他:好了好了小爷知道了你根本不在意别甩脸子!
阴萝收回臭脸,眨了眨乌溜溜的眸子,“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也来玩玩吧?”
怎么玩的呢?
阴萝把李四哥哥喊进帐中,这九头元圣得了鼬公主的情意滋润,焕发了一种难得的神采,他有些不自然避开了阴萝的眸光,沉声问?道,“怎么了,这样急忙叫我过来?如?今眼线众多,还是?小心为上。”
阴萝笑嘻嘻道,“怕什么呀,咱们四哥可都是?要做姑爷的哪,谁会不长眼监视我们?”
“……七弟,你别胡说,我与公主只是?浅交。”
“浅交一下唇舌?”
他勃然色变,“你们监视我?!”
阴萝并不跟他废话,她拇指跟食指顶住一只黑瓷瓶,“四哥别忘了,我们来此地的真正目的,这是?怨楼高?,你不是?最会哄公主的吗,明晚是?兰那王的寿宴,你让她的侍女用阴阳壶给?兰那王倒酒!到时候毒机一发,你我各凭手段!”
李潜声皱眉,“如?此冒进,是?否有些不妥?”
“是?冒进,还是?四哥不舍得这温香软玉温柔乡呢?”
“……”
李四最终还是?挟走那瓶怨楼高?。
赤无?伤凑近阴萝,“你说他肯不肯的?”
“你猜?”
“我猜四哥会舍美人,成大业。”
于是?,寿宴当晚,他们皇子仨人进入了一座豪奢的红金大帐,里头腥气浓烈,全是?附近国度的贺寿使者,阴萝保持警惕,分毫未动果酒糕食,而赤无?伤长了一个百毒不侵的胃,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刺啦——”
忽然一道银光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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