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偷眼瞄了瞄燕长庭,燕长庭下颌还是绷得那么紧。
沈箐知道,自己负伤,他心里不高兴了。
这个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有点不适应,但她挺直脊梁绷了一会儿,还是泄气软下来了。
唉。
休整的地点距离洞窟并没有太远,找了一个缓坡,破晓后天光越来越亮,已经不再伸手不见五指了,燕长庭小心把她放在山坡上。
有人照顾伤员,有人去找水源,也有人解开干粮袋烤一烤,再顺手猎只野鸡野兔,一起烤热就水再吃。
燕长庭一声不吭,把她安置好了之后,很快猎了一只野鸡回来,熟练带毛剥皮,然后撕下肉条,放进滚沸的大竹节里面,他撕得很细,很容易变成肉糜汤,等煮得差不多,才掰碎干粮,捏粉撒下去。
沈箐是个伤员,最好吃流食。
胡大夫还说她等会可能会发热,最好先垫一垫肚子。
他不管心里多不高兴,还是立马就张罗开了。
动作娴熟得,百里珍都目瞪口呆。
她抱着襁褓,促狭碰碰沈箐肩膀,用眼尾夹了夹燕长庭的方向。
沈箐:“去你的!”
用完好的一只脚把这货踹跑了。
把百里珍撵走了之后,沈箐伸了伸腰,慢慢往后躺在草地上。
清晨的草地,有点露水,淡淡的凉意,但很舒服。
她默默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头枕着胳膊,眼睛最终还是落在燕长庭的背影上。
唉。
洞窟吸..毒那一幕还清晰着呢。
一时百般滋味在心头。
他说的,“我们一起死”,沈箐当时骂了他一句傻子,可心里却知道,他不是说说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又想起了上辈子那横剑一刎。
现在她终于知道原因了。
简简单单的一个答案。
却沉甸甸的。
就如他以嘴就伤,毫不犹豫为她吸.毒一样,很难让人不动容啊。
“阿箐阿箐,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系统小声八卦说。
沈箐翻了个白眼,“我喜欢你个毛!”
“你有毛吗?没有就闭嘴,你懂个屁!”
她鄙夷:“没用的家伙。”
要不然,她都不用跑这一趟了。
系统讪讪,它自闭了。
把系统怼闭麦之后,她躺了一会儿,直至燕长庭把肉糜汤熬好了,换了一个新鲜不烫的竹筒,端过来给她。
竹筒端在手里沉甸甸的,沈箐冲他笑了笑,低头轻轻吹着,慢慢喝。
燕长庭就安静坐在她身边,看了一会,他抽出干粮袋里剩下的干粮咬了一口。
军用干粮很干,很硬,紧致,以最小的体积最可能填最长时间的肚子,并不好吃,难以下咽。
可他并不在意这些。
不过当他吃到一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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