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已经卧床不起了。
再加上骤然受惊,又一路颠簸,抵达胥州的时候,虞太后神志涣散,已经快不行了。
“……”
她痛苦捂住咽喉,用力挣扎着,“滚!都滚——”
身边的宫女去扶她,可一路气息奄奄的虞太后力气突然大起来,如躲避蛇蝎一样甩开宫女的手,她的七窍都有隐隐渗血的迹象,荣王心惊肉跳,“……母后?母后?”
他也不能走,还得守在床前。
虞太后嘶叫了一会儿,渐渐脱力了,她无力躺陷在衾枕里,重重喘着气,面上是一种垂死之人的铁青色,甚至比一般人还要铁青,带着一种阴霾的黑色,她是中毒而死,最后一刻,完全呈现。
并且脂粉全部被热汗冲去,再也没法掩饰。
好些不知情的二等宫女和嬷嬷内侍,见状个个不解骇然,惊惶对视。
荣王心脏怦怦狂跳,他根本不想看,可他根本没法走啊。
虞太后勉强睁开一点点眼睑,对焦了好一会儿,认出了荣王,“祈,祈儿……”
荣王只得硬着头皮,膝行上前,他刚过去,虞太后就一把攥住他的手。
虞太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背青筋暴突,垂死一刻,她神志突然清醒过来!要说虞太后一点都没有察觉身体的异常,那是不可能的,皋京还好,来了褒陵之后,身体迅速的衰败,还有中毒后的种种征兆,瞒不过她本人。
她思前想后,没法欺骗自己,而燕殷对近年尤其这两年对她的不耐烦和冷漠浮上心头,疑心一旦起了,就按不住了,一些曾经自动认为正常的疑点就这么浮上心头。
越想越疑,越猜越接近真相。
虞太后双目暴突,死死攥住荣王的手,“是他,是他!”
“他,他不是……”我儿子!
话未说完,虞太后头一歪,气绝身亡。
“……太后薨了——”
死寂了半晌,惊惶一声,顿了顿,哭嚎声骤起,身边立即陷入一片大哭声中,从内间一路蔓延往外。
荣王却哭不出来,他僵硬站着,把手从虞太后掌中抽回来。
他不是,他不是什么?
他心脏突突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以致于他连孝子都没顾得上哭,快步冲往院门外。
“怎么样!消息回来了没有?”
他疾声问。
而早已侯在外头焦急踱步的黄涛,立即呈上许渐刚刚发回的书信。
两封,一封许渐执笔,另一封则是沈箐写给他的。
两人或简短或隐晦,但都非常清晰的,将刺青老头事情前后告知了他。
荣王心脏险些跳出了嗓子眼,他霍掩住信,闭上眼睛!
这个惊涛骇浪一般的消息。
“主子,主子!”
荣王将许渐的信直接给了黄涛,他呼吸很急促,几乎是马上,“这里不能留了!”
“我们马上走!!”
如果说,虞太后被下毒而死,不知情的荣王或许能保存自身,可经过刚才一幕,还有这个让人骇然的消息。
荣王毫不犹豫,这里不能久留了,得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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