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青州要再来一次水患?”林老爷喃喃细语,声若蚊蝇。
满满地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几十年,青州那场水患带走了多少人的性命。
让多少人流离失所,林老爷不愿再经历一次。
他抓住公孙淼然的手腕道:“孙少爷,你还不愿相信李神仙的本事吗?”
救青州的,光靠他一人是不行的。
公孙淼然嘴唇翕动,最终也未说出一句反驳的话,他不能不信,也不敢不信。
谁也不知道他来自何方。
除了林老爷,扬州又有谁知道他是青州刺史的儿子。
野道士是绝不会知晓他半点消息。
何况,他来之前,进入道观后,野道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是没有办法写下“青州水患”四字。
这字,是在他来临之前写的。
所以,在他来之前,野道士已经知晓,他从青州来了,或许不知他们所来是为了何事,但早已算到,青州即将有水患。
这才写下四字,本是想交到他的手中,但因为他进门那一刻……
想到自己对野道士的态度,公孙淼然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李神仙离去,也是顾及他的颜面,才离去给他发现这张纸的时间。
所有的一切相通后。
公孙淼然叹息一声道:“是我错了。”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得道高人了。
“林老爷,替我备下一份厚礼,好向李道长赔罪,”公孙淼然道。
林老爷应下后,问道:“孙少爷,你真信了?”
信?
或许……
不信又如何,信又如何,他不能拿青州的百姓去验证,野道士假的。
“可是……”林老爷有所顾虑道。
第23章
仅凭他二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青州水患一事兹事体大,需刺史大人定夺,才知是何对策。
最关键的点在于,若青州水患一事为真,却又无任何的征兆,刺史大人要顶着百姓的不信服,官员的质疑等等所带来的重重压力。
林老爷一想想便头皮发麻。
此举,可谓是独木枯枝过江,江水翻起千层浪,浪头过高,站在独木枯枝上的人,岂能存活。
怕是尚未等到洪河水涨起,刺史大人便因要平息民愤而被治罪。
好心变成坏事,恐怕刺史大人知晓洪河水会暴涨,也会三思而后行。
若水患一事是假。
而将水患事情当真的刺史大人,顶住了压力,动用大量人力物力防患水患,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时,刺史面对的可是天家的怒火,即使刺史贵为丞相之子,天子伴读,也少不了贬官问罪。
而刺史大人选择闻而不动。
等洪河水暴涨,一切都无法挽回时,极力挽救,与百姓共进退,便能收获好名声,甚至是远在京城的天子,也会因此事挂念在心,无功无过,却因奋不顾身治灾,还会得到天子的褒奖。
是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这也正是林老爷担忧又恐惧的,若青州水患真的要发生,能救青州的,也唯有刺史大人。
他一家老小还生活在青州,他是有钱能够带领全家人逃离青州,可此举,也与小人无异,青州是他的家,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想和青州一同共进退。
现在,林老爷分外想怀疑李神仙算的是错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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