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要找的妙道观,不是他的青云观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听到钱溪的声音,难道他现在是在做梦,梦里面来到的妙道观,但眼前的景色也太细致了,浑然不像梦里迷糊的景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出张道长疑惑,钱溪摸了摸鼻子,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改投妙道观这事,只有云道长知晓,张道长还不知道。
大概,张道长还未收到云道长写的信。
钱溪也看出高明礼的疑惑,便小声道:“是青云观张道长。”
青云观只有两位道长,一是云逐流,另一位很明了,正是云逐流的师父——张元明。
也正是眼前的道人。
高明礼吃惊地张大嘴,立马动作迅速地抢走钱溪手里头的木棍,和他的一起放到拐角处藏起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只是他免不了好奇,青云观的张道长怎么会来到这里。
高明礼没有任何停留,小跑进入厨房,将这件事同李乐只说道。
李乐只得知是青云观的道长,还是云道长的师父来了后,十分惊讶。
“你先出去待客,等为师再炒两道菜。”
先前只有他师徒三人吃,三盘小炒是够的,现在又来了一位道长,来者是客,免不了要多做几道。
等他做好后,端到外面的桌上,也亲眼见到张道长长什么样子,那是个和他老师一样大的前辈。
这让李乐只有一点拘束。
没想到老前辈也是个老顽童一样的性子,看到他端着菜出来,没有摆长辈的架子,就和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同他打招呼道:“李道长真是一表人才啊,道士里面有你这么俊俏的后生真是不多了。”
“……过奖了,我长得也很普通,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高明礼拿着碗筷,听到这话脚下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师父的背影,有一种感觉在他心里一直盘旋,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总感觉他师父的话让他有点……
罪过罪过,他怎么能想着要打师父,这也太像孽徒了。
全当师父在谦虚,师父长得都普通,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好看的了。
张道长也有所哽噎,不过他来这的目的也不是专门来夸李乐只的,便没有在这事上停留,夹起盘里的菜,准备边吃边聊,菜一入口,张元明眼神倏然一亮,夹菜的手也快了几分。
见他这副模样,高明礼吆喝钱溪,完全不敢不快点吃饭。
在三人狼吞虎咽,李乐只慢条斯理地吃完一顿饭后,钱溪和高明礼很自觉的将碗筷收拾了,将地方留给师父和张道长。
张道长摸着自己吃饱喝足的肚子,对李乐只有所改观,原本以为眼前的小年轻靠着一副皮囊在外招摇撞骗,连他青云观的俗家弟子也坑过来了。
没想到,这小年轻还有些本事,至少饭做得很好吃,也罢,只要他以前诚心悔改,不出门坑骗他人,他也不同他计较太多。
要是他愿意修行,他也是可以将人收下,这样,日后道观里的伙食也解决了。
张道长道:“我这次是从青州过来的,你可知近日青州发生了何事?”
啊?
被问的李乐只一脸茫然,摇摇头浅笑道:“不知。”
要说和青州有关系的,这段时间内他也只见过一人,不知是公孙淼然还是孙淼然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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