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好奇连夜查找,知晓道士都需借助龟甲等物,才能算出一个模糊的方向,哪会像那道士,不需要龟甲便能将准确的方位说出。
一看就不是正经道士。
不知哪里来的野道士,又或者学了个皮毛,便出来招摇撞骗的,糊弄人的本事真不小,连他都差一点被骗过去了。
周侍郎都知晓是那道士没什么本事,还让其前往京城,难道,周侍郎是想让道士顶替死去的人,称其是算出水患的道士?
若真是这样,陛下一定会大喜,但这种事,也容易被揭穿,周侍郎何必犯险?除非,周侍郎想给这位道人造势,让别国知晓大梁有此等能掐会算的道士,而人又在京城,受陛下庇护,别国无可奈何,从而心生忌惮。
高,实在是高。
周侍郎真是谋划过人。
周侍郎淡淡看了他一眼,见大理寺评事被他的话忽悠住,真以为李道长无什么本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大理寺评事平日里便是碎嘴,一定会将李道长没什么本事的事同三五好友说起,而他们,只要得罪李道长,不用他出手,便能扫清不少政敌。
最好祈祷,手里头没有藏污纳垢的事,否则,他刑部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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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只收拾好自己的家当,看着住了许久的道观,他还有些不舍得。
原本还想多多赚钱将道观翻修,扩大一番,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在都要前往京城了。
临走前,他依旧如同往日那般,向三位老爷上炷香,随后便带着两徒弟离开。
至于道观,高府会派人来打理,不会让道观荒废。
走出门的那一瞬间,高明礼脚都要跨过门槛了,他立马收回去,喊道:“等下!”
李乐只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高明礼:“师父等我算算,我该左脚先出门,还是右脚先出门。”
上次被衙役找上门,还牵涉进人命案子里后,高明礼便怀疑是他那次出门的时候没有算一算。
这次,又是要出远门。
可不能再牵涉进命案里了。
李乐只:“……”
钱溪:“……”
两人也没有打断高明礼,任由他去算。
高明礼算好了,他算到,要右边先走,差一点,他刚刚左脚跨出门了。
高明礼跨过门槛,立马松了一口气。
见他这样,李乐只也算了一下,算到路上不安生。
李乐只皱了下眉头。
他将这件事放在心底。
等他看到渡口处的大船后,陷入沉思,路上不安生,走水路不安生,难道船会沉?
应该不会吧,这么大的船。
但一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发生,万一就是如此倒霉。
李乐只立马算了一下,然后,他算出会遇袭,这就更离谱了。这么大的船,还是官船,居然会遇袭,这年头,还有这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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