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皮面具的事情败露,定会知晓她才是进宫的女使。
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符枝知晓自己会被如何对待,屈打成招都是小事,若是伤了筋骨,即使她回到昭国,也已经被废,无用了。
还不如此时拼上一次,为自己争取活着的机会。
谁知看护她的监军非一般人,即使是她,也一时逃脱不开。
也正因为丧失了逃脱的时机,符枝束手就擒。
王仁震惊地看向李乐只,心想,这一切难道都是道长算计好的,故意在这刺客的面前说起人皮面具,还说起谁才是那个刺客。
让刺客误以为她的身份被拆穿,只好放手一搏,而他之前,早已有了准备,招来的监军可不是一般人,正正好,未让对方逃脱。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对方找到。
果然,在进昭华苑时,李道长就知道这人才是真正的刺客。
王仁这般想后,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刺客符枝,又看向一旁吓破胆子的内侍,未免打草惊蛇,还是将内侍一起,关在大理寺。
*
因先前消息走漏,这次他们抓到刺客的事当作不知,只当抓到了一位嫌疑犯。
在审讯的过程中,对方不愧是精心培养的刺客,口头很紧,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但幸好,他们还有李道长,专治这些硬骨头。
王仁问道:“李道长,能否算出她是哪国人?”
李乐只看了一眼,被锁在桁架上,鞭痕遍布的符枝,淡淡道:“昭国。”
因听到昭国,只剩下一口气的符枝抬头看向李乐只的方向,看着李乐只身上的道袍,心骤停半刻,她从前便知大梁道士算命的本事强横,但已经过去了多年,大梁早已不如多年前的鼎盛时期。
那些道士也不过是能算到个大概,即使能算得比较清楚一点,那都是在供奉堂里,大梁国师一位,自天衍子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担任了。
而如今,她居然在牢房里,看一个用龟甲的道士去算命,算出她是昭国人。
她低声笑着,出气多进气少道:“不过是一假道士,还想将罪名引到昭国,怎么,你这小道士想引起两国争夺?你好借此机会扶摇直上?”
李乐只:“……”这罪名有点大,黑锅不要往他头顶扔。
李乐只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害怕因你昭国的身份,给昭国惹去麻烦,让昭国陛下想要一统天下的心意暴露。”
符枝无话可言,也不敢多言。
唯恐旁人真按这道人所想去猜测昭国的企图,那她可就是昭国的罪人。
王仁面色微冷,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上一次水患的道士也是昭国密探出手,这次更有刺客藏在缙国使团中潜伏入皇宫,昭国居心险恶。
王仁想到一个主意,他道:“李道长,可有办法算出此人的生平,是何身份?他们昭国联络的法子是什么,可有什么暗号,除她之外,可有别的昭国刺客藏在京中,又该如何与他们联络,还有,是谁在暗中给他们传递宫中的消息。”
王仁将一切当着符枝的面说出,其一是想李道长算出符枝和昭国刺客之间的事,他也好同陛下言起,既然昭国胆敢将手伸进大梁,那也别怪他们将计就计,将人安插.进昭国刺客里打探消息。
其二,也是想以此突破符枝的防线,让其吐露更多的东西。
符枝听后,心底冷笑,就凭那年轻的道人就想将她的生平算出,这位大理寺卿脑袋糊涂了,即便是她,都知晓大梁的道士算不到这一步,若人人都能看透一人的生平,岂不是人人自危。
真有这样的人,世间也容不下。多少人,看似光鲜靓丽,背地里污浊不堪,他们的另一面都隐藏在皮囊下,不容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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