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也幸好这一次只是马从他身边经过,马身狠狠撞了他,否则这一撞下去,刘铭非丢了小命不可。
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呆愣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刘铭,想到李乐只刚刚算得那一卦,头皮瞬间发麻。
那道士居然算对了。
那他们岂不是得罪了一个能掐会算的道士,所有人都不敢细想下去,他们面面相觑,看向躺在地上的刘铭,最后合力将刘铭送到医馆内。
刘铭在医馆内治疗,他们几人在角落里小声交谈着。
“发生这种事,真应了那道人说的话,你们说,这件事真的是那道士算出来的,还是……是一种巧合?”
“是巧合吧,怎么可能是那道人算出来的,要是他真的能算,他怎么只说是倒霉,没有说别的,我猜这道士先前也是想要诈我们,好让我们害怕不敢找他的麻烦,真本事是没有。”
“我听过这人能够出口成真,你们说,这是不是他心底里咒骂了,否则,刘铭好端端怎会被马撞到,那马来得也太突然了,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样。”
“你说他会出口成真?”
“是啊,先前都在传这事,后来经过那事后,才没有在明面上说起这事,都害怕被那道士听到,被偷偷记恨。”
“……那我们,”有人犹豫道。
一人咬牙切齿道:“今日我们已经得罪了他,若他真有出口成真的本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统一口径,若是刘大人问起,我们就说是那位道士安排的,有人在暗中相助,你们信那道士会出口成真?”
众人摇头。
那人又道:“既然你们不信,那么刘大人也不会相信。”
果真如那人所言,刘大人知晓这件事和李乐只有关系后,完全不相信李乐只有什么出口成章的本事,只当这件事时李乐只和人暗中勾结,想要谋害他儿子的性命。
刘大人气愤不已,原本他就看李乐只不喜,这件事一出,更是厌恶几分。
李乐只不除,他们不得安生。
恰好这时,江州从事走进来道:“大人,江州发生了一件事,姜汝铭特意送了一些特产给大人。”
刘大人问道:“江州发生了何事,让他姜汝铭都要托你送特产过来?”
“江州水域水贼一事,这事恰好被周侍郎他们知晓,一搜查主犯已死,原是不关姜刺史的事,只是下官恰好知道了这件事,故而,姜刺史才送了特产。”
刘大人闻言笑道:“姜刺史有心了,江州的事,不必过问了。”
这时,恰逢姜汝铭要入京,发生这种事,对方少不了要遮掩,只是这件事,还要顾及姜汝铭背后的人。
想到此后,刘大人计上心来,等姜汝铭入京,倒是可以让其会一会李乐只。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次吏部郎中的职位可是姜汝铭补上,也是凑巧了。
李乐只还不知,因刘铭被马撞到,司隶大夫已经盯上了他,还想等姜汝铭入京后,让姜汝铭还对付他,现在他正在替赵大人算,下一任吏部郎中是谁?
得到结果后,李乐只诧异了一会,万万没想到,还是熟悉的人,江州刺史姜汝铭。
比部郎中好奇问:“李道长算出来了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