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鸢也道:“谢夫人,两个都是你的女儿,莫非你护长女而轻次女到了如此地步?”
谢宛宁却苍白了脸色道:“不会的,姐姐……姐姐平日虽有些不喜欢我,但绝不至于如此害我!”
谢煊的脸色却越来越沉,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要出事了。
他沉声道:“去看看,看了一切便都知道了!”
他大步出了花厅,先向着马厩的方向去。姜氏心里一跳,也连忙跟在背后追过去,与谢宛宁相干,高氏母女自然也跟了上去。
待到了马厩,此时是临近晌午的时分,马又好生拴着,因此马厩中并未下人。所有要参加赛马会的娘子的马正被拴在马厩中。姜氏几乎与谢煊同时到了马厩外,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几乎是眼前一黑!
谢昭宁当真正站在马厩外,脚下似乎正是一个药粉的油纸包。而她面前那匹,属于谢宛宁的黑色骏马,竟真的在马厩中倒地不起!此时谢昭宁似乎并未预料到这么多人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神色十分慌乱。
谢煊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冲天而起一股愤怒,道:“谢昭宁,你究竟在干什么事!”
第28章
谢宛宁和谢芷宁也先后来到了马厩场, 看到现场的场景,谢芷宁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同谢宛宁对视了一眼, 谢宛宁则微微颔首。
姜氏看到此,也慌乱地上前来。
难道谢芷宁说的竟然是真的?昭昭真的要害宛宁?莫不是此前小玉瓶之事也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是好!昭昭若是真的被她父亲认定了,难不成真的要一直被禁足吗?
姜氏想到这里,心神已是大乱,想了半天该如何做, 不由得上前一步, 竟一手拉住谢昭宁的胳膊, 冷声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谢昭宁被她吼得一愣。
可是与此同时, 她的脚却踩住了那个油纸包, 妄图缓缓将那纸包移到不起眼的地方。如此少了证据, 昭昭便也不能完全地被指认了!
谢煊自然发现了姜氏的小动作,他瞪了姜氏一眼, 示意她让开些。姜氏如今也错了主意,实在是太过纵溺长女了!姜氏见他注意了自己, 不能毁灭证据了, 没办法只能退开到了一旁。而谢煊则几步上前,将那地上的纸包也捡起来, 同时给了姜氏一个眼神。
姜氏立刻反应过来, 对跟来的高氏母女道:“今儿之事实在是不巧,家中应是出了些事,恐怕招待不周, 还望郡主回花厅小坐, 一会儿便要开席了!”
高夫人却道:“谢夫人和谢郎君请放心,我是宛宁的义母, 便是结了亲的,同谢家又是多年的交情,便也不是外人。有了事也不会对外说去!何况这看到了一半,若不知缘由,反倒是在外面说错了话,谢夫人不如就由了我们看下去,反倒是看个明白的好!”
她说得也是在理,姜氏自己本就心神不宁,便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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