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先跪下给姜青山等长辈行礼,再给谢承义、谢昭宁三人行礼,随即道:“大郎君、大娘子、二娘子,家中出了些事。郎君嘱咐几位,若能快,便尽快回府!”
谢承义和谢宛宁都纷纷站了起来。谢昭宁听到此话,也眉头微皱,家中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蒋姨娘已经回来了?但若只是蒋姨娘回来了,又何必让她们三人尽快回府。谢昭宁心里一紧,该不会是……祖母有什么不好?
一想到许是祖母有什么不好,谢昭宁顿时归心似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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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大地被静谧笼罩。重重黄琉璃瓦的禁宫之中,宫灯千万盏浮起,金雀替,龙涎香弥漫,高挑的仙鹤与铜龟顶着头上的烛台,烛火已亮。隔着重重华贵帘幕,里头之人只映出一个隐约的修长高大的影子。身旁垂着立着十多个内侍,皆是大气不出。
此时有人从外面匆匆而来,跨过重重帷幕,重重烛火,他跪在地上,黑漆的地板倒映着他孤冷的影子,他拱手道:“君上,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些杀手一个都没有跑掉。”
赵瑾抬起头,煌煌烛火只见正伏案批折子之人,那人高坐在须弥座上,帷幕低垂,并不能看清他的脸。但他的目光中仍流露出一分敬意来。
他自小便十分崇敬当今君上,虽只大他八岁,亦是他的亲叔叔。君上年少便被立为太子,从来都是英明睿智的。
听到他请安,那人便搁下了笔抬起头,道:“此番辛苦了你。”
“为您做事,自是肝脑涂地,怎称得上辛苦。”赵瑾顿了顿,语气中有些愧疚道,“只是属下本想将那些杀手的尸首带回来,查清背后究竟是何人动手,却不想被人发现……这是属下的失误,还请您责罚!”
须弥座上的人却笑道:“你尚且年轻,行事不足也是常事。我既是你的亲叔叔,便不会责备与你。好了,你也不必再去高家了,先下去歇息吧。”
赵瑾这才站起来,恭敬地道:“那我便下去了,您有事传唤我便是了。”
赵瑾从垂拱殿中出来,看着夜幕已经低垂,天际空旷得一望无际,寒星闪烁,孤独而凛冽的风猎猎吹起了他的衣袖。背后他的侍从低声道:“二郎君,咱们要不先回府中休息,郡王殿下念叨您多时了。”
听到哥哥已等候他多时,赵瑾眸色微暖,却道:“叫哥哥早些歇息,不必等我,我今日会晚归。”
属下有些疑惑道:“前些日子您为了查贪墨一事,装作高家外侄行走于高家,又暗中去处理沈家之事。您已是十分辛苦,君上既叫您回去歇息,您便回去吧!”
赵瑾却想着今日在田庄遇到的那人,并非那个与他打斗的黑衣人,还有那个持箭的少女,虽看不清她的脸,却总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却不知究竟是谁,为何让他有种心中猛烈一跳的感觉……他闭了闭眼睛,手指在汉白玉的栏杆上轻扣了两下。
装做高家外侄的时候,为了完成任务,便装成一个温润良善的少年。久而久之,甚至自己都快忘了,他内里是个多么冷酷的人。
他突然想到了田庄里的尸横遍野,想到了自己漠然下令灭口田庄。
他低声道:“我还有事要查,先去皇城司。”
而大殿之中,却有一个玄衣之人,悄然落在了殿堂之上,恭敬地跪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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