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姜氏虽然也生得好看,但却是明艳如芍药,开得热烈直接。但蒋姨娘这般的好看,却是皎皎如月下莲花,风雅动人。
不光是如此,蒋姨娘自幼饱读诗书,习得琴棋书画。且她的身份十分特殊,生父是堂祖父的至交好友,当年因为交情甚深,堂祖父从中说媒,将堂祖母的妹妹说给了蒋父,后来才生了蒋姨娘。故蒋姨娘还要称堂祖父一声姨父。
当年蒋父获罪被贬官,是堂祖父收留了蒋姨娘,再后来谢昭宁流落民间,姜氏无心理事的时候,她被抬为了姨娘,生下一子一女管了家,便已然是贵妾了!
等未来蒋家起复,蒋父的官位恢复,她越发的不得了了,本就有心机与手段,姜氏又怎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她算计得一点活路也没有,竟是最后死成那般下场。她、母亲、哥哥,尽都败落在她的手中!
而如今,两人虽还未交手,但是她已知蒋姨娘的狼子野心,蒋姨娘也知,她已经害得谢芷宁禁足永不能出。两人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只是蒋姨娘的目光不光是她,还有母亲,还有整个谢家!
谢昭宁看着蒋姨娘,手指根根紧缩,强烈的危机感和恨意油然而生。
而蒋姨娘远远地,已然看到了她,对她柔和一笑,端是温柔宁静,如春日之花,绝看不出半点不好。
谢昭宁如何会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也对着蒋姨娘微微颔首,自然也是笑了笑。
此时,不远处却有一女使奔赴而来,谢昭宁看到,竟是在母亲身边服侍的含月!她跪下道:“大娘子,夫人身子有不好……您一起去看看吧!”
谢昭宁眉头一皱,想到方才在祖母屋外,母亲突然的身子不适。
她顾不得蒋姨娘,立刻匆匆向着荣芙院走去。
第43章
荣芙院已经点了灯, 黑夜中,屋檐下红绉纱的灯笼亮成朦胧一片,与均安堂的场景一样, 端着铜盆的女使婆子们往来不休。
方才刚被请来给周氏请脉的范医郎,给姜氏号了脉。
隔着一层纱布,范医郎闭目听脉,过了许久,才睁开眼道:“气血有亏, 脉象浮弱, 夫人这几日怕是操劳过度了, 头疼应也是劳累过度所致。”
谢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一时间家里两个人都病倒了, 他也是没想到。问道:“这般要紧吗, 是否需要静养?”
范医郎道:“正是要静养的,且凡事不可过多操劳, 最好是卧床养病为佳。”又拱手道,“我与夫人开几帖药喝下去, 想来能好得快些。不过这半个月内都不能操劳了。”
范医郎与家里已是通好, 谢煊也站起来回礼道:“劳烦范医郎了,用什么药烦请尽管开就是了。”
此时醒来的姜氏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从纱幕里传出一道声音, 急急地道:“郎君,眼下边境战事吃紧,正是要送药的关键时候, 我们谢氏药行能不能保住皇商一位置, 便在于此刻了,我操劳了两个月, 又怎能在此时歇息……”
说着却忍不住一股上涌的肺气,压抑着咳了两声。
谢煊立刻挑了帷幕走进来,看到姜氏卧躺着床榻上,大红色的迎枕,大红色的鸳鸯戏水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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