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当年翟衣凤冠之时,也未必能对朝臣有什么影响。内宅毕竟只是内宅。
此时姜芫笑道:“不必吃这些补药,我听姑姑说,大相国寺有座极灵验的药王殿,若是去向药王菩萨祈求了辟邪去瘟的符挂在床头祈福,便能保平安顺遂。不如一会儿昭昭同我们去大相国寺上香,再求了这道符回来亲自挂在姑母的床头,姑母这胎定能平安生产!”
姜茜听了眼神一亮,拍手道:“这是正好,今日汴京城到处都张灯结彩,庆贺君上亲征夏州大捷,我们一路上已不知见了多少彩门欢楼,听说大相国寺还要举办大法会祈福敬奉,还有傩戏游街,不知道有多热闹呢!”
谢昭宁一向也是向往着大相国寺热闹的景象的,毕竟她前世未曾见过。只是家里事情极多,她还要管药行之事呢,怎能轻易出门。因此道:“还是舅母和两位姐姐去吧!”
姜氏见女孩儿这两日忙碌,难得她舅母表姐来,自是该和她们出门好生玩耍,她道:“昭昭,你且去就是了。家里之事母亲还是能料理一二的,你同表姐她们好生玩耍!”回头吩咐白姑,叫她备下给几人用的马车,各种路上用物,瓜果点心。
谢昭宁见两位表姐兴致勃勃,心里也有些向往,更想给母亲和祖母都祈了平安符回来挂在床头,保得祖母和母亲平安。便也没有再推拒姜氏的安排。
这时候来人传话,说堂祖父亲自来送了东西给姜氏,正在父亲处。
姜氏便对昭宁道:“你正好去给堂祖父请了安,同你父亲说一声,便和两位表姐去大相国寺吧!”
谢昭宁让舅母和两位表姐都暂且等她,她去给堂祖父请安后便能一同出发了。
待走到父亲所在正堂外时,透过虚掩的门扇,谢昭宁已经看到堂祖父与父亲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喝茶,似乎在谈论什么。门外垂手站着两个小厮,见到她行礼,大概是怕扰了里头说话,也没有通传。
谢昭宁往里走,却听到堂祖父说话的声音。
“……如今朝野刚刚更替,太上皇因身体不佳之故退居后苑,换了咱们君上亲政。君上自幼便得高祖皇帝悉心教养,年少时便熟读兵法,现又得了夏州大捷,自然是有一番雄才伟略要施展。君上上次提出均田制,平日顾家与李家相争,但此番却都共力反对。李家势大,顾家更是如此,均田制动的可是他们的利益……总之新旧交替,毕竟是时局动荡,那些大家族尚不知会做出什么争权夺利之事,我们谢家这般家族,在汴京不过微末,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听到这话,谢昭宁脚步微微一顿,堂祖父竟在和父亲说朝野之事。
自上次沈家灭门一事后,顾家与李家更是势如水火。顾家是第一大族,自是将李家压了一头。没想到在这均田制上,两方却都站到了一起,谢昭宁记得,这均田制后来还是推广使用了,并且为国库创了大量的税收。
且堂祖父与父亲的言语之中更是涉及君上。
当今君上赵翊是个浓墨重彩的千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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