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必须要彻底将她们打入谷底,决不能让她们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她嘴角轻轻扬起,道:“既然姨娘已这般说了,那我也想听听。”
旁边的堂祖父谢景也道:“煊儿,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便要彻头彻尾地查清楚了。今儿这事伯父同你一起处理,是非对错都定要弄清楚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也要一并的揪出来!”
此时暖阁也不必留了,一行人便到了东秀谢家的正堂说话。
东秀谢家的正堂与榆林谢家十分相似,昭宁走到正堂外,抬头便看到了正堂的景色。东秀谢家的正堂是五间宽阔大宅,大宅前植了几株高大柏树,正门两侧挂着‘家风十世有箕裘,阶兰庭桂肇鸿图’的对联。
她想起自己醒来的第一天,去的榆林谢家的正堂,抬头看到的亦是这样的一副对联。
如今,一切也都必须了结在此!
她收敛了心神,与青坞对视一眼,随即也进入了正堂之中。
谢景先在一幅孔子像下的太师椅上坐下来,谢煊坐在了他旁侧。谢宛宁站在蒋姨娘的一旁。而方才昭宁毕竟摔下了阁楼,虽经范医郎的检查并无大碍,但谢煊仍让她坐下听便是了。
这时候谢煊才道:“横波,你说此事还有蹊跷之处,究竟是什么?”
蒋姨娘略上前一步道:“郎君,我能否请了人证上来?”
谢煊微一错愕,不知蒋姨娘竟还有人证,但自然是颔首同意了。
蒋姨娘才对着门外道:“把人带上来吧!”
这时候正堂的门从外面打开,蒋姨娘的两个女使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只见其中一个,是刚留头、穿蓝色短褙子的眉清目秀的小丫头。另一个则形容落魄,胡子拉渣,则是个十分潦倒的中年男子。
谢昭宁初见那小丫头,倒还是面容平静,但看到那中年男子,她也忍不住神色微动,往后看了看青坞,青坞也有些错愕,对她暗暗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谢昭宁瞬间念头急转,蒋横波当年她能将自己和母亲算计成那般模样,倒也的确有几分真本事。她虽被禁足四个月,在自己的严防死守下,却还能将此人找到,的确厉害!
不等谢煊问这二人的来历,蒋姨娘身后的女使白枫就道:“你二人还不快些自报身份!”
那小丫头立刻跪下道:“回禀郎君,奴婢……奴婢是锦绣堂伺候的一名小丫头,大娘子给奴婢赐名雪扫!”
那中年男子则道:“郎君,小的姓宋,行第六,是……是在汴京的后太庙做药丸生意的,与大娘子……大娘子手底下的郑掌柜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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