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也跟她说:“你一会儿看看,这套棋子很是难得。”
小沙弥很快抱着个木盒子走过来了。那木盒看着并不起眼,他将木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两只紫檀菱花围棋盒,因年深久远,这两只紫檀的棋盒甚至已经近乎棕褐色,有着岁月沉淀的纹路。
赵翊将木盒接了过来,再将棋盒的盖子打开,只见里面果然卧着莹莹如卵的棋子,被人反复摩挲得温润无暇,是极好的和田玉。
他看了觉慧大师没有拿别的来顶了骗自己,才将盒子盖上,合十手笑道:“大师果然愿赌服输。”
觉慧大师不忿道:“这会儿又叫起我大师了,沈弈你这个人便是虚伪!我告诉你,你半月后再来,带上你徒儿,觉悟应是要带着他徒儿回来了。那珍珑棋盘还在他手上,你徒儿若是能赢了他徒儿,你这一套才算是凑齐了!”
赵翊却问他:“觉悟不久要回来了?”
觉慧大师说:“他此前不是帮着那李家做事么,也不知做的什么事,好像是已经做完了。罢了,这些凡尘之事,与你我这些人何干。”又拍了拍沈先生的肩说,“当年你老师驾鹤而去,我还以为你从此不会再回汴京。如今不仅回来,还收了个徒弟,我看着也为你高兴,不若今日留在寺庙里吃个素斋吧?虽我不能饮酒,陪你饮茶就是了,你不醉不归。”
赵翊却看向他,笑道:“……东西既到了我的手上,你就别想趁我醉拿回去了。”
觉慧大师被戳中心思,一脸无言:“你这人好没意思!”
这时候,一个生得矮胖的僧人出现在门口,说是寺监请住持过去,有要事商量。
觉慧在旁人面前还是颇有世外高人的模样,捻了佛珠颔首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临走前,对谢昭宁笑着说:“小姑娘,你是不知道他的,六年前我初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棋艺冠绝了,那时候想拜他为师的亦不是没有,有些天资比你还出众些,不过没见他收过。既是收你为徒,可要跟着他好生学,莫要荒废了。”
说完了他才匆匆去见寺监了。
昭宁未曾接触过僧侣,觉得这位住持和自己想象中的僧侣很不一样。
但想到方才师父毕竟用自己打赌,心中还是略有些不舒服。
不曾想,面前却突然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推过一个木盒,随后她听到了师父平和的嗓音:“打开看看吧。”
昭宁有些错愕,抬头看向赵翊。
只见师父嘴角带笑道:“你既拜我为师,总是要送你拜师礼的。但是送些寻常之物也没有意思,这也算是你我一起赢来的!望你日后有了这套棋子,棋艺更精进。”
昭宁心生些许喜悦,原来师父以她打赌,是要赢了这套棋子来送给她的?
也是了,师父本就贫寒,自是没钱买那些贵物的。又想送自己好的东西,才想了这个办法。昭宁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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