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将书放开,又拿起了师父之前写给她的信。
一展开,仍然是一手飘逸又兼具筋骨的字入眼,她是看不出师父写的什么字体的,只知道好看。日后要不悄悄照着这个字体临摹吧,她实在是嫌弃自己写的字难看,倘若能得师父十之一二的精髓,她的字也能拿出去见人了。
昭宁慎重地将师父的书信夹入了书中,放在旁侧的小抽屉中,准备从明日就开始照着师父的字体临摹,能写一手同自己偶像一般的字,该是何等幸事!
必须要睡了,这些天忙着琼林宴,药行的事还没有处理,明日必须要做了。
昭宁让红螺和青坞准备铺床就寝,两个人也都在走神,明明该铺两床冬被,都铺成了一床。昭宁笑了笑,知道二人今日也被吓傻了,毕竟传说中的人物这般突然出现在眼前,没有不傻的。
虽然对自己的女使十分信得过,但昭宁还是叮嘱道:“今日的事,一个字都不可往外说。”
青坞认真道:“娘子放心,奴婢们知道轻重,定是一个字都不往外说的!”
昭宁安寝了,青坞和红螺才放下了帷幕,将屋内的烛台都吹灭了。
但即便吹灭了,明亮的月光照进屋中,还是一片清辉。
昭宁一时还没有睡意,她睁开眼看着千工床顶精致繁复的雕花,突然又想起了阿七,师父就是君上,这样的喜事让她十分高兴。如果再能找到阿七,此生便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她对阿七究竟是什么感情呢?昭宁以前她想过,若是能找到阿七,就是与他相伴一生她也是愿意的,毕竟两个人曾经在荒院中那样的相依为命,那样的温馨。不过为什么,她面对师父,也会有脸红心跳之感呢,难道是对偶像的尊敬所导致的?应是如此吧,毕竟谁人面对自己的偶像能够平静呢。
昭宁心里胡乱地想着,伴随一片融融的月光,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昭宁去了母亲处,见药行的掌柜们,两三日没有处理了,许多事堆积如山等着跟她汇报,需要她拿主意。
经过一段时日的调养,姜氏的身子好了不少,脸色也越发红润起来。隔着帘幕,昭宁在外面处理药行之事,她就乐得清闲,同林氏一起和钰哥儿玩耍。
钰哥儿已经快四个月大了,孩子长得极好,粉雕玉琢如同一只雪娃娃。现在他会抬头,会笑,会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若是拿东西逗他,便会伸手来抓,因此比原来更好玩些。林氏拿着只拨浪鼓逗他:“钰哥儿要不要呀,要就喊一声二伯母呀!”
钰哥儿伸手来抓,可林氏又叫他抓不到,一开始钰哥儿还咯咯地笑,几番下来钰哥儿有些着急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林氏看逗得过了,连忙把拨浪鼓给他:“不哭不哭,二伯母给钰哥儿!”但是也没用了,他拨浪鼓也不要了,姜氏将他抱起来哄,他却还是哭得伤心,嘴里呀呀地叫着,扭着头仿佛在找人。
姜氏有些无奈了:“昭昭,快来,快来哄哄这小子,小气鬼,逗不得他!”
昭宁正在听葛掌柜汇报药行的生意蒸蒸日上,而蒋余胜家所属的何氏药行却入不敷出,濒临倒闭。葛掌柜问她是否要再开分行,她说暂时不必,眼前不宜将摊子铺得太大。就听钰哥儿在厢房中哭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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