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救回?来了,齐太妃扶着老嬷嬷的手,有气无力地喊:“去、去找阿柔,让她别、别冲动……”
只能说,知女莫若母。
可惜齐太妃喝药耽误了会时间,等老嬷嬷带人赶过去的时候,梁柔已经把自己院子砸了个干净,比福寿院砸得还?彻底。
就?这她的怒气也没发泄出来,又去砸了梁贞的小院,此时正往正院冲。
那?虽是?薛皎曾经的住所,可也是?梁桓的啊!
梁柔已经彻底疯狂,顶着一个亮到发紫的大?包,提着棍子捅正院的门——她平时打人爱用鞭子,打砸的话,鞭子不顺手。
齐太妃身边的老嬷嬷带着七八个丫鬟婆子,都?没摁住她。
这可是?主?子,齐太妃虽然命她们来拦,可若是?谁不小心伤了梁柔……呵呵。
嬷嬷丫鬟们需得小心,梁柔不用,提着根棍子就?朝她阿娘的亲信们脑门上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顶着个包太寂寞,所以要让其他人来陪她。
梁桓就?是?这时候回?来的,正好撞见?她们在他院子前打成一团,压抑了一上午的怒气,如火山爆发。
甚至没叫人,自己上前夺下了梁柔手里的棍子,劈手摔成了两截。
梁柔看见?梁桓,像看见?仇人,顶着“独角”,披散着头发,恨声大?骂:“都?怪你,都?是?你娶了薛皎那?个贱人,你看看她把咱们家害成什么样了,她该死,我早该杀了她,把她舌头割——”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梁柔的咒骂戛然而止。
下仆们皆垂着头不敢吱声,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梁柔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桓,她年纪比两个哥哥小许多,又是?王府唯一的嫡女,自小千娇百宠,否则不会养成这般跋扈的性?子。
自小到大?,不管是?父王母妃,还?是?两个哥哥,都?让着她护着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即便要罚,最重的也不过跪祠堂,从来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为了薛皎那?个贱人打我!”梁柔破防了,冲过来要扑打梁桓,“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梁桓额角青筋直跳,拽着梁柔的手,轻易将她推开。
梁柔嘴里骂骂咧咧,还?想再扑过来,梁桓已经命人将她控制住。
梁桓身边的人可不跟齐太妃的人一样,他们只听梁桓的,梁桓说堵嘴,就?堵住梁柔的嘴。
“将郡主?送回?听雨阁,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梁柔满眼恨意,朝梁桓的方?向挣扎,显然并不服气。
梁桓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听见?长随低声汇报,说梁柔砸了梁贞的院子。
梁桓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冷得刺骨。
“这就?受不了了?娇娇还?没说什么呢。”
梁柔挣扎的动作一顿,忽然挣扎得更剧烈,也不敢再看梁桓,反而想离开。
梁桓却没有放过她,嘴角一扯,笑意尽收:“祈祷吧,祈祷娇娇提都?懒得提起你,否则,万一她不小心说起什么……天幕可比你的诗名,传得更远。”
“唔嗯——”梁柔眼泪流下来,哭得难看,朝着梁桓跪了下来。
她拼命想说什么,梁桓却懒得听了。
以前他说的时候,她们从来不听,现在后悔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娇娇已经走了,哈哈,他的妻子,不要他了。
如果不是?她们,娇娇怎么会这么坚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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