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妈妈提前?退休,放弃丰厚的退休金和?福利,是因为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只能?回家休养。
她点头答应,轻飘飘地说一句要去读书,就要让本该在家休养身?体的母亲和?还在工作?的父亲,替她照顾女儿。
薛皎的头,怎么也点不下去。
好在冯英似乎只是顺嘴问?了一句,薛皎没有回话,她也没再继续追问?。
薛家的房子是三室,除了主卧和?薛皎的卧室,还有一个房间做成了书房,里面有一张沙发床,以前?顾冬阳在薛家留宿,都是睡这里。
但薛珍太?小,不管是冯英还是薛皎,都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因此薛珍还是跟着薛皎睡。
晚间,薛皎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冯英和?薛青山屋里的床头灯却还亮着。
冯英跟丈夫提起晚上的事,重点描述了女儿当时的沉默。
她一脸愁然:“老薛,你说皎皎是不是不想回学校啊?我?倒也不是要逼她,咱们又不图孩子有什么大出息,健康快乐就好,但她高中都没毕业,以后让人笑话怎么办?我?们皎皎可?是聪明孩子,从小成绩就好,要因为学历被嘲笑,多可?怜啊。”
要说父母对孩子的未来完全没期望是假的,当然都希望孩子未来有很好的发展,但薛皎经历这一遭,冯英和?薛青山对她的期盼的已经降到最低。
薛青山也叹气:“都离开学校五年了,现在回去读书,比同学年纪都大,孩子可?能?心理?上接受不了。”
他思?索片刻,安慰发愁的妻子:“咱们先别着急,皎皎身?体还得养养,她要是不愿意去学校也没关?系,跟皎皎商量一下,咱们请家庭教?师上门来教?,回头再看看能?不能?拿个高中毕业证。”
“要是皎皎有想法,不是还有成人自?考吗?路子多得很,咱们不能?急,千万别给皎皎太?大压力。”
冯英一琢磨,觉得这个思?路不错,渐渐放下心。
“睡吧。”薛青山说:“明天事儿还多,早点休息。”
第二天他们的计划确实排得比较满,家里有客人要来,女儿回家的消息,昨天薛青山和?冯英已经在家族群广而告之了。
薛青山不是宁远本地人,他是部队转业被分过来的,老家在同省另外一个地级市下属的县城,亲戚基本上都在老家,逢年过节才会回去。
冯英却是宁远本地人,她兄弟姐妹有三个,冯英在家里排行老三,上有一兄一姐,下有一妹,妹妹远嫁外省,留在宁远的就他们兄妹三个。
冯家兄弟姐妹结婚生子那个时间段,华国在实行计划生育,因此家家都是独生子女,薛皎从小就是哥哥姐姐们的小尾巴。
冯英父母走得早,兄妹几个互相扶持,感情非常深厚。
薛皎失踪,痛苦的不止是一家,找孩子的时候,几家亲戚都出人出钱出力。
如今薛皎回来了,薛青山在家族群里一通知,大家都又高兴又激动?。
因为薛皎昨天刚到家,亲戚们没有上门,约好了第二天一起过来。
薛珍的存在,冯英也提前?和?亲戚们说了,免得来了家里不了解情况,不小心问?了什么让薛皎难回答。
第二天早上,薛皎睡到快九点才起,以她近两年的睡眠习惯来看,算是难得睡了个懒觉。
暗了一夜的天幕缓缓显出画面,许多等着看天幕的丰朝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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