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猜我?怎么对付她们的?”
顾冬阳摇了摇头,薛皎抬头挺胸:“她们要诗,我?就?给她们写呀,只要她们敢用!”
顾冬阳隐隐想到什么,薛皎站起来,对着夜空,朗声?背诵: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注2)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薛皎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她在笑,肆意地笑:“抄啊,抄啊!我?敢写,她们敢抄吗?”
第39章
天幕之下,一片寂静。
所有弹幕都消失了?,连对?梁柔讨伐声都停了?下来。
他们呆呆地?仰望着天幕,心?绪震撼难平,一时间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这都什么啊?天女娘娘,说得都是些?什么啊?!
这段时日以来,通过天幕,丰朝人了?解到了?薛皎所在的世界,同时也对?薛皎有了?一个基础认知。
年轻的天女娘娘温柔、美丽、善良、好学、正直、悲悯等等,他们可以用无数好的形容词来描绘她?。
但潜意识,他们又觉得天女娘娘是弱势的,因为她?是个女子,因为她?体?弱多病,因为她?看起?来柔弱无助,因为她?还带着个孩子……
她?在丰朝,跟其他女子一样,被困于内宅,无法挣脱。
被欺压,被囚禁,被偷走珍视的诗词。
但当她?从这些?定义里挣脱出来,展露出真正地?自己,这些?古人们恍然发?现,薛皎从来不只是他们看到的这样。
她?曾经张扬自信,骄傲洒脱,一味的畏避退让,从来不是她?的性格。
她?没有放弃过反抗,甚至于,她?曾经怀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
普通的老百姓不识字,不能完全理解薛皎背诵的诗词名句的含义,但里面总有他们听得懂看得明白的。
就那么只言片语,已经让他们混身颤栗,若惊雷在耳畔炸响。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贵人难道不是天生的贵种吗?
可是皇帝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皇子公主;贵人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贵人;工匠的孩子,大多数也只能当个工匠;商人的孩子、农民?的孩子,未来也清晰可见,前者分到家产就继续行商,后者长?于农田,此生也必然被拴在那一亩三分地?上。
这就是丰朝大多数人的认知,祖祖辈辈,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难道是错的吗?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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