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推这样的儿子去跟他能干的兄弟们斗,他们母子两个只有一个下场,死路一条。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她?熄了?推儿子夺位的念头,反而避开了?争端,捡了?个大漏。
这些?年国?家还算安稳,国?库也有富余,天成帝当个守成之君,倒也不算太差。
可是,天幕出现。
太后闭了?闭眼,叹息道:“皇帝,这圣旨不能下。”
天成帝不解:“为何?”
知道自己亲儿子什么样,太后掰碎了?跟他讲:“那天幕就在头顶,不管是谁,哪怕是瞎子聋子,抬头即可看,你下旨不许百姓们看天幕,还能不让他们抬头,不让他们睁眼,堵住他们的耳朵吗?”
不待天成帝放狠话,太后继续道:“做不到的圣旨,就是个笑话,你想威严扫地?吗?”
天成帝像被迎面泼了?一瓢冷水,终于清醒了?。
但他却更加愤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这个皇帝,岂不是像个笑话。
太后眼底的失望之色更浓,没想到当了?十?几年的皇帝,还是这个样。
他是皇帝,已经无人可以掣肘,哪怕她?是他生母,若天成帝一意孤行,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若非要下旨……”太后又叹了?口气?:“便以影响国?朝秩序为由,禁止百姓聚众观看天幕吧!”
天成帝只是无能狂怒,他圣旨都写好了?,气?也没撒出去,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很丢脸。
现在有了?台阶,冷静下来找回的残存理智也告诉他,太后才是对?的。
于是他就顺着台阶下了?,“此事,便听母后的吧!”
天成帝重?新拟了?一份圣旨,用上印,心?理上觉得舒服了?一点。
恰此时,侍卫来报,齐王已押到。
“让他滚进来!”天成帝怒吼。
太后在一旁端坐不动,垂着眼面无表情。
梁桓被两名御前侍卫押进殿中,他的状态比天成帝好不到哪去,一样形容狼狈。
天成帝看见他那张棺材脸,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书案上的砚台,朝着梁桓砸过去。
梁桓不闪不避,沉甸甸的砚台砸在他额角,他闭上眼,墨汁混着血,洒了?一脸。
天成帝还不解气?,冲过去又踹了?他两脚,“造反是吧?你想造反是吧,朕诛你九族!”
“皇帝!”太后厉声喝止。
天成帝冷笑点头:“对?,朕不能诛你九族,你一个齐王府,朕还杀不干净吗?!”
“陛下恕罪。”梁桓垂首请罪,血墨从他下巴上不停低落,很快在面前积成一小摊。
额角的刺痛比起?大脑的抽痛和心?脏的绞痛,不值一提。
他的好母亲和好妹妹,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这么重?要的事,竟然瞒得丝毫不漏,明知道娇娇写的那些?诗是要命的东西,以为一把火烧了?就结束了?。
若是她?们再狠一些?,干脆把娇娇给杀了?,这事才叫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偏偏她?们又畏惧他追责,把娇娇逼到绝路,又留她?一条命,还瞒着他,没有一步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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