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斐唯一的挣扎,是在得知薛皎答应梁桓的求婚后,上门阻止。
她说不出原因,薛皎以为?她不懂她的难处,努力跟她解释,她无数次想揭破梁桓的真面?目,念及父母幼弟,最终都忍了下来?,只剩下一句“会后悔的”。
会后悔的,她们都会后悔的。
第一次在天幕中看见薛皎的时候,关斐的眼泪便没?有忍住。
太瘦了,皎皎太瘦了,难怪梁桓会主动请她上门去探望薛皎,如果没?能回家,薛皎真的熬不过去了,她要死?了。
她和薛??皎,已经有三年多?没?见过,上一次见面?,还是薛皎生?梁贞的时候。
分别嫁人后,曾经亲密无间的密友联系越来?越少,一年也见不上两回。
关斐想见薛皎,又不敢见她,她总觉得,是她害了薛皎,明知道梁桓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眼睁睁看着薛皎跳下那?个深坑。
况且,她也过得不好,关斐永远记得薛皎看向她时崇拜的眼神,她不想留给薛皎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关斐不知道的是,薛皎也不敢见她。
关斐劝过她的,是她不听劝,如今走到这一步,她确实后悔了,怎么有脸见她,怎么能让最崇拜的姐姐看见她半死?不活的模样。
两人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关斐忧心不已。
幸好,幸好薛皎回去了。
她和薛皎,总算有一个回了家。
关斐每天都在看天幕,真好啊,皎皎的家乡真好,她阿爹阿娘也好。
听见薛皎讲述她的过往,关斐心痛不已,她知道薛皎在齐王府过得不好,但?没?想到过得这么不好。
梁桓逼迫她阿爹阿娘的时候倒是底气十足手段狠辣,怎地回了家,如此无用。
幸好薛皎回去了,关斐无数次这么想。
她看着薛皎去体检,去看病,认真吃药治疗,看着她考试,入学,拼了命的学习。
她懂的,她知道薛皎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也明白薛皎的女?同学们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因为?,那?是机会啊!
那?是女?孩子跟男子同台竞技的机会,是她们学会安身立命的本领的机会,是她们往高处走,不必困于性别的机会。
丰朝的那?些男人,不会懂的。
夏虫不可语冰。
也不必争论,皎皎说过了,莫与傻瓜论短长。
当时她怎么接的来?着,哦,对了,手底下见真章。
关斐看着天幕中已经投入学习,正高声背书?的薛皎,微微一笑?。
皎皎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她怎么能就?此放弃,停滞不前呢?
“人叫来?了吗?”关斐问。
侍女?刚要回话,一声怒呵已经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关斐!你还想做什么?我们承恩侯府,待你还不够客气吗?你年纪轻轻不守妇道,搞坏了身子不能为?我侯府绵延子嗣,我——”
“闭嘴。”关斐一声冷斥,打断了侯府老夫人的话,目光在承恩侯世子,她的丈夫身上掠过,眼底的不屑难以掩藏。
跟梁桓一样没?用的男人,只知道躲在女?人背后。
以前这些话,她听听就?算了,反正她也不在意,但?如今……她仰头看天幕,再?也不想忍了。
“你……你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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