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没有?大碍,躺着的可是尚京来?的钦差大人,奉的是皇命。
人家态度差一点怎么?了?
京官嘛,方春霖其实能理解,来?他们县出这一趟公差着实不?算什么?好差事,天气炎热路途遥远,一路都在?受罪,他们这地方还犯了天花疫,万一不?小心被传染,还有?生命危险,那真?是倒霉透了。
所以钦差大人心情不?好,方春霖非常理解,好歹人家安安稳稳把赈灾的粮食药材运来?了,方春霖亲自去看过,比他预想得好的多,虽然是陈粮,掺的石子沙砾不?多,没什么?名?贵药材,但数量不?少,都是当即能用得上的。
从本心上讲,方春霖觉得钦差大人是个好官,哪个赈灾的主官不?贪啊?他看运来?的赈灾物资,比预想的多得多,总不?能是陛下这回大发慈悲特?意多拨了物资钱粮吧?
就是钦差大人没贪!也可能是瞧不?上,不?管因为什么?,这些东西下发给县里受灾的百姓们了,方春霖就感激他。
所以钦差大人要拿他回京问罪,方春霖也没想反抗。
他当初想自裁,就是觉得自己下场好不?了了,为这一县百姓才?又苟活了一段时日,送他回尚京问罪,方春霖琢磨着他犯的这过错不?至于牵连亲朋,顶多判个秋后问斩,这死法说不?定比上吊还轻松一点。
真?的,他想的好好的,根本没想着反抗。
可他不?反抗,河源县的老百姓们替他反抗了。
不?知道谁把消息传了出去,他被上了枷带出县衙时,县城里好多百姓都来?了。
他们堵着钦差一行人不?许走,非要他们放了他。
方春霖感动且不?敢动,眼泪都出来?,哽咽着同百姓们道别,让他们赶紧回去。
百姓们一看方大人委屈得都哭了,也跟着流眼泪,钦差大人大约没见过老少同哭的场景,非常不?习惯,催促着让随行的侍卫驱赶百姓。
百姓们悲愤交加,一时间群情激奋,人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们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把方春霖身上的枷先下了,但是人太多了,不?知道怎么?挤的,钦差大人就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当时就没动静了。
方春霖吓死了,赶紧跪地弯腰护着钦差大人,幸好他戴的枷够大,往钦差大人身上一挡,免得他遭人踩踏。
他真?是好心,可钦差队伍里不?知道哪个嚎了一嗓子:“钦差大人被河源县的人杀了!”
方春霖险些没跪稳,下意识想去探探钦差大人鼻息,可他两只手都被枷铐着,伸不?出去。
当时场面那叫一个乱,钦差一行有?带刀侍卫,武艺非凡,但他们这边人多,老县尉拽着他还在?出天花的儿子冲出来?,把他儿子推到前头当挡箭牌。
钦差一行人看见他满脸痘,谁也不?敢往上冲,夏天衣服都穿的轻薄,就算把人杀了,万一血飙到自己身上,染上天花怎么?办?
他们不?敢上,就只能退,人都跑了,把他们主官留下了。
方春霖都替钦差大人委屈得慌,都没确定人死没死,怎么?就不?管他了呢?
方春霖就这么被他治下的百姓们“救”了下来?,还附带一个昏迷不?醒的钦差。
现在?的情况是,没有钦差大人的钦差一行,不?敢留在?县城内,已?经退出城外了。
反而是方春霖这个罪臣,又回到了县衙。
安排了个衙役去煎药,方春霖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县里仅剩的几个头头脑脑如?今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不?管品级大小,多少算是踏入官场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知道现在?情况不?妙。
主簿迟疑着开口:“等钦差大人醒过来?就好了吧,华大夫不?是说他没有?大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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