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你去问他。”
任东阳笑了,揽着向云来抱了一下:“对不起啊,我错了。”银币水母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来,温柔贴在向云来颊边。
向云来其实不能消气,但他也不能对任东阳真心实意地生气。任东阳是兄长,是恩人,他不懂得怎么对任东阳发怒。
走到楼下,又看到隋郁在路灯下抽烟。向云来朝这位永远被光线眷顾的男人走过去:“你手没事吧?”
“小伤口。”隋郁笑着问他,“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向云来不搭理他的揶揄,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创可贴。创可贴上有熊猫图案,今早出门时向榕给他的,叮嘱他勤换,但他忘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熊猫?”隋郁问。
“……”向云来继续在挎包里掏,“行吧,再给你一张。”
贴了一张,收好一张,隋郁随口问,“对了,你脸怎么回事?”
向云来正给电瓶车开锁,“啊”了一声,不知道隋郁问的是什么。
“这里是昨晚伤的,眼角是怎么回事?”隋郁隔着空气指点他的脸。
向云来忙照后视镜。是被方虞外婆打的那拳。眼角红了,还有点肿。他自己没察觉,任东阳也没看出来,竟然是隋郁发现了。
隋郁说:“王都区还是厉害,居然有人敢打邪恶的你。”
向云来以为他要谴责自己,毕竟把隋郁名片丢在婚纱店,确实做得不地道。他说:“对不起啊,我错了。”
这道歉跟任东阳刚刚说的一样,没一丝悔意。但隋郁接受了,笑得比之前还灿烂,认真答复:“没关系,欢迎你跟我开玩笑。”
不想跟隋郁多说,向云来岔开话题:“你给我的表太贵重了,你家里再有钱,也不能随便把这种表抵押出去吧?我的手机真的只值两千块。”
隋郁:“那还给我吧。”
向云来演戏一样扶着电瓶车并弯腰,右手在空气里划了两个圈,优雅地指着后座:“少爷请上车。”
他载着隋郁往前去,给向榕发信息说会带手表的主人回家做客。向榕发来的语音十分惶恐:“我现在出门买红地毯和鞭炮还来得及吗?”
隋郁在后座大笑。
这人在电瓶车上坐得越来越自在了。向云来回头看他,还没说话,隋郁脸色剧变,揽住向云来往路边跳。
电瓶车摔在路面,同时一团黑影从天而降!
银狐在隋郁揽住向云来的时候跃出,化作一面盾牌挡在隋郁和向云来面前。黑影来势汹汹,狠狠撞在银狐化成的盾牌上。银狐此次早有准备,在黑影撞上的瞬间变化形态,化为十几根长矛,刺入黑影之中!
野兽狂啸!黑影翻滚落地,旋风般打着旋,最后缩成一只颤抖的动物——隋郁只说对了一半,那不是狗,而是一头狼。
向云来指着前方:“哨兵在那里!”
一个人影抱着头,在街角摇摇晃晃。
隋郁先回头检查向云来,确定他没事之后才驱逐银狐去追赶逃跑的狼,自己则奔向狼的主人所在处。
狼熟悉地形,窜进了漆黑的巷子中。向云来扶起自己的车子,掏出手机联系秦小灯。电话接通后,秦小灯挂断,向云来立刻发信息:“袭击你的哨兵在我这里,你那边怎样?”
还没等到秦小灯回复,他忽然听见身后的急喘。
一头灰色的狼在灯下慢慢朝他走来。
狼是擅长狩猎的。眼前的野兽毛发凌乱,目露凶光,是摆脱了银狐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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