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手术痕迹的皮肤,如他身上自然生长的肢体一样稳固的银色长角。
“……你生存的方式,就是不断掠夺吗?”向云来喃喃问。
如猊很快回答:“对。”
对自己的目的,他毫不掩饰。
“这个翅膀很快也会变成我的。”他转身走向何肆月,“很好的翅膀,比哈雷尔的骨翅还要好,这绝对是上天最珍贵的造物。”
当如猊靠近什么人的时候,那角就如同武器一般在他的面前摇动,而他是不会后退或停步的,只能是他面前的人主动后退。比如此时的何肆月。
何肆月后退一步,抓住了如猊的角。
如猊:“我知道羽天子的骨头都很脆,你想拧断可不容易。”
何肆月:“不妨试试?看是我先拧断你的角,还是你先夺走我的翅膀。”
他没有开玩笑,讲完的瞬间,瘦削手臂上的肌肉立即鼓起。眼看何肆月就要使劲,胡令溪笑着隔在两人之间,先对如猊笑:“如先生远道而来,是王都区的贵客,王都区怎么会让这种不礼貌的事情发生呢?”说完立刻转头看何肆月,无声地说:放手!想想蔡羽!
何肆月松手了。
但一缕血丝已经从那角的根部蜿蜒滑落。
如猊没擦,注视何肆月的目光里充满欣赏和难得的兴趣。“不是你的也可以,我听说像你这样的羽天子不止一个。我只要翅膀,和你一样的就……“
他讲述的计划,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切割某人的某个部分,移植到自己身上,他习惯如此。或者说断代史的高层人物全都习惯如此。为什么如猊能活这么久,因为几乎所有移植到他身上的东西,他都不排斥,都能顺利地接受。
因为太匪夷所思,大家甚至都来不及感到愤怒。荒诞,不可思议,每个人看如猊都像看一个狂热的演员,正在舞台上阐述自己不现实的台词。
何肆月静静听完,说:“孙惠然已经死了。没有人给你做这种手术。”
如猊:“弗朗西斯科认识其他的‘整形医生’,对吧?”
在人群后头发愣的弗朗西斯科吓了一跳,像开小差却被点名的学生。周围的人都朝他看过来,他们的眼神是很复杂的。弗朗西斯科外表上是毋庸置疑的血族,王都区的人不喜欢血族,但基地里的这些人都认识弗朗西斯科,知道他是古怪的好人。这样的好人也会跟孙惠然之流扯上关系吗?弗朗西斯科被充满怀疑的目光包围。
他辩解:“我认识他们,但不熟悉。”
如猊:“你可是血族。”
弗朗西斯科:“我差点被一个血族咬死。”
如猊:“但你一定还能找到他们,帮我完成愿望。”
弗朗西斯科:“……你来王都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如猊为王都区呼吁了不少捐款,这是好事,但他看起来怎么都不是好玩意儿。如猊坐了下来,这次目光落在刑天意身上。
“我在寻找和我一样憎恨血族的人。“他说。
以哈雷尔为首的血族,从不曾把自己看作“特殊人类”。他们甚至认为,寿命极长的血族是超脱于人类这种生物的更高层级种族,他们搅和进特殊人类的种种事务,是存着一种取而代之的心思,加入断代史则更是如此。
断代史的权力中心从动荡的欧洲转移到加拿大的过程中,加拿大方面出了大力气的是隋氏家族,欧洲方面则是财富积累异常雄厚的血族。这也是血族最后能成为十二宫之一的重要原因。
但血族在十二宫里实在不是一个讨喜的角色。哈雷尔曾在隋郁小时候用滚烫的茶水泼他,单是这一件就足够让隋氏憎恨。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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