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鹭心道,我们不吵架,我们只是互相杀而已。
凌凇冷眼看茶茶,他忽而笑道:“尚道友莫不是不愿陪我去安葬爱侣,故意找了这么个玩意来赶我吧?”
谢白鹭忙摆手:“没有的事,谢道友怎么会这么想?呢?这都只是巧合而已,她那么可怜,我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吧。想?必谢道友要是遇到正?被?人追杀的可怜小姑娘,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她的话意有所指,凌凇也想?起了她几次招惹了人到他面前被?他杀掉的事,情绪倒是缓和了些。
曾经那些记忆对他来说算是羞辱,他几次三番都杀不了她,可如今想?来,那些记忆多有趣,每一次她的挣扎、设计、反扑,都是那么鲜活。
凌凇的声音里不自觉染了些笑意,他托着下巴道:“倘若是我的可怜小姑娘,那必然要救。”
他目光灼灼落在谢白鹭身上,但谢白鹭当没看到。
她觉得他这不是在美化过去吗?他那是救吗?明明是被?她坑的,而且,什么“我的”,礼貌点不要瞎认!
她呵呵一笑,表情讥诮:“那谢道友还真是有情有义呢,想?必你的小姑娘很?爱你吧!”
凌凇目光一眨不眨,轻笑:“她都为我而死了,你说呢。”
谢白鹭想?到自己?死时的布局,觉得凌凇也是很?会玩文字游戏呀。旁人听了还以为他的“为”是“为了”,表目的,可“事实”却是,“为”是“因为”,表原因。
茶茶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片刻后适时开?口叹道:“我要是有心爱的人,绝不会让他为我而死,哪怕是我被?敌人抓住拷打生不如死,我也一定要让我心爱的人先跑。”
这不就是在讽刺凌凇嘛,她这么弱小还心系爱人,凌凇却保护不了心爱的人。
这话着实有些戳心窝子了,虽然如今见谢白鹭还活着,让他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但当时看到她的尸身,那一瞬间?的扭曲痛苦是实打实的。
即便当时是她做的局,但割喉而死的痛是真,他记得她说过怕疼,她宁愿忍受那样的疼痛也要做局彻底抛下他啊。
凌凇没理会茶茶,只看着谢白鹭道:“若再有下次,我不会让她先死。”
谢白鹭知?道,他这看似毫无逻辑的话,是在表明他不会再对她动手,甚至有事也会保护她。
茶茶小声嘀咕:“人都死了,哪来的下次?”
谢白鹭听得噗嗤一笑,给茶茶竖了个大拇指,夸它说得好。
凌凇带着寒意的双眸盯了眼茶茶,倒是并未再多说什么,来日方长。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那在死后已经逐渐恢复原形的妖修,起身走过去踢过脑袋看了看正面。
凌凇忽然问道:“他的储物袋里东西多么?”
谢白鹭道:“他就没有储物袋。”
凌凇转头看她:“这种鸟在化形之前喜欢种植碧玲果,也叫守玲鸟,他的巢穴里可能?有碧玲果,这果子灵力浓郁,要去看看吗?”
谢白鹭如今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金丹修为,没人会随便招惹她,正?是对涨修为最有热情的时候,闻言立即道:“要!”
凌凇失笑:“那就让你的小妖带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