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轻轻“嗯”了一声。
大殿上,站满了大夏的名臣大将。
林昭昭则在旭烈格尔的安排下坐在了龙椅的下方,朝臣之前。
在场的人都站着,只有他一人是坐着。如此格格不入,林昭昭有些不安地想站起来,却被旭烈格尔按住,还命旁边的太监去为他寻一个暖手的炉子来。
“镇北王息怒。”换了一身朱色朝服的段博荣走了进来,面对旭烈格尔一改之前的脸色,“方才我仔细讯问了附近的士兵,宣德王起兵谋反,刺杀明德皇帝,挟持太子,罪大恶极。镇北王清君侧,斩杀罪臣,不仅无过,反而是大功一件,是老臣没有弄清事情原委,差点错伤了镇北王的一片赤胆忠心啊。方才真是多有得罪了。”
宰相段博荣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其中的原因必然是忌惮城外虎视眈眈的血狄铁骑。
“无妨,丞相大人弄清原委就行。”旭烈格尔语气平淡,看着好像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
段博荣僵硬笑了笑,明显松了口气,为了能让姬有光顺利继位,眼下他只能低头认错,先稳住旭烈格尔,免得后面再生事端。
此时双方似乎又恢复到一种来好息师的微妙气氛里。
“诸位同僚,国不可一日无君。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再立一位新皇。”
底下大臣们议论纷纷,却无人能提出一个名字来。
“太子妃还未诞下孩子,宣德王膝下好像还有两个儿子。”
“先不说是罪臣之子的身份。听说逃跑的时候太过仓皇,同王妃一起跌落山崖了。”
“怎会如此?当真是罪过啊。这是天要亡我大夏啊。”
原因无他,经过这一场同室操戈后,陈家的血脉已然是死绝了,就是让礼部翻出族谱来一一勾画,竟然也找不到一个适合继位的人选出来。
“诸位可有什么意见啊。”段博荣问。
“如今看来,能够继位的只有赵瑞王爷一脉了。”礼部有人站出来为难地说。
“赵瑞王爷年事已高,怕是承担不起这样大的重任了。”段博荣此话一出,便是将这好不容易选出来的也给否掉了。
“赵瑞王爷虽然年长了些,但他的子嗣好歹姓陈。若不立这一脉,那段丞相可还有什么高见?”有人站出来问。
“其实能继承皇位的还有一人。”段博荣向众大臣说道,“此人也姓陈,身上同样流着先皇帝一样的血脉。”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我等从未听说先皇有流落在外的血脉啊!”
“此人的母亲是先皇的堂姑,若比起出身,比起传承,我想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了。”段博荣说。
“先皇的堂姑,那此人岂不是琼室……”底下有人在心里盘算,当想明白段博荣所举荐之人是何身份,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我知道,很多人对这个身份多有顾忌。”段博荣将大臣们的反应看在眼里,“但先皇的遗愿不正是是一统江山,再现琼朝当年的盛世华章吗?”
“段老说得有理啊。”与段博荣同党的人纷纷起来附和。
“不知道段老口中之人到底是谁?”
“是我。”
有人从大殿门口缓缓走来,姬有光顺着风雪点点踏入大殿,身姿挺拔,绝代无双,丝毫看不出身负重伤的模样。然而当宫门紧闭,宫灯照亮他那绝美的容颜,周围不少的人还是感到说不出的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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