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看去,青年坐在皮质的沙发上,他身上不知为何缠绕了大量的绷带,而此刻,他的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诗集,只有在偶尔看到激动的时候才会念出一两句。
而他对面坐着的橘发男性则对他的行为感到异常的愤怒,他的拳头捏了又捏,最终迫于无奈还是松开了拳头。
但是他也没有让对面缠着绷带的青年得意多久,他想服务员要了这里常年摆放在书架上的作品—太宰治的《人间失格》,随机开始朗读起来。
场面一度逆转,这一次轮到绷带青年慌张的去阻止了,甚至发现无法阻止后,气急败坏的重新朗读了一边中原中也的诗歌。
这样幼稚的场景让安室透一度发笑,他想起自己读书时的美好时光,和朋友分享自己所喜欢的文学作品,那些美好的时光啊,真是令人怀念。
安室透的笑声迎来那两位的关注,尤其是那位绷带青年,他直接抱着中原中也的诗集,坐到了安室透的对面。
“这位先生是一个人吗?”太宰治笑眯眯的坐到安室透的对面,他将书随手放在桌子一边,就开始和安室透聊天起来。
在太宰治坐过来的一瞬间,安室透就提起了警觉,他摇了摇头“我在等人。”他一边说,一边给景光发了一条消息。
太宰治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被拒绝了,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甚至自来熟的为自己点了咖啡。
“…你这条青花鱼!”和太宰治一起来的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拳击打在太宰治的头上,一边道歉一边将人脱出咖啡厅。
两人走后,安室透换作到太宰治的位置上,太宰治的动作非常隐蔽,但是常年做着卧底工作的安室透对这一系列的动作非常敏感,他敢肯定,太宰治在接咖啡时,一定留下来什么东西。
而这里最能藏字条的地方,就是这个咖啡杯下。
安室透移开一口都没用过的咖啡,下面果然藏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的文字书写漂亮,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安室透在看过纸条后,脸色一边,他立即将纸条团成一团,扔进咖啡杯里。
纸条进入咖啡后,上面的文字很快就溶解了,只留下一张白纸。
保险起见,安室透没有马上走,他在位置上又坐了几分钟,这个时候,太宰治之前放在这里的诗集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起最开始太宰治念的诗歌,鬼使神差之下,翻开了那一页。
带着酒厂印章的信封正静静的躺在哪里,如同催命符一般。
安室透揭开那被红蜡封住的信封,里面是一张包装精致的邀请函。
他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申辩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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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平和中岛敦一起坐在台阶上,太宰治嫌弃他们碍事,所以将他们扔到一边,让他们自己玩。
然而先不说从孤儿院被赶出来的中岛敦,就说自从被真人缠上后,就几乎没有好好的玩乐过的顺平,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年龄相近之人一起玩了。
在加上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操纵自己的式神观察太宰治在做什么,更加显得他有些呆呆地,不好相处。
“那个…吉野君?”最终受不了尴尬气氛的中岛敦率先开口,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比自己小的顺平,有些尴尬的开口询问“你想不想看电影?”
听到电影,顺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确实有想要看的片子,但是因为过于恐怖和禁忌,被禅院直哉以影响小孩心智成长为由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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