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恨?开什么玩笑?”朗姆手上一个用力,玻璃杯应声而碎,碎裂开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拿酒杯的手。
然而他似乎毫不在意,即使有的玻璃渣刺入他的手心,让他双手瞬间变的伤痕累累,他也没有松开拳头。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黑衣组织这个已经被架空了的空壳。”朗姆松开手,玻璃顺着他宽大的指缝落下,稀里哗啦的,在灯光下闪耀着。
“我所在意的,只有永恒不灭的前路,我从来不在意他是由谁来带领的。”朗姆那只义眼影藏在黑暗里,眼球的位置闪耀着一个红点,仿佛是狙击枪的瞄准镜一样。
“长生不老也好,荣华富贵也罢,人要追求的就那么几样。”羂索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百年的生涯已经让他学会不要轻视普通人了,毕竟连当初的鬼王无惨都死在了普通人的手里。
羂索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张邀请函,将他背面朝上,按在桌面,划递给了朗姆。
“看着我们也合作了不少的情况下,我可以卖您一个人情?或许,这个会帮到您。”
精致的请柬放置在昂贵的红棕木上,火漆印上的八爪鱼缠绕交融在一起,活灵活现。
***
太宰治躺在沙发上,他解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绷带,露出上面八爪鱼的印迹。
“真是…一直都像狗狗一样。”太宰治有些不爽将绷带绑了回去,他讨厌狗,非常讨厌,所以他也讨厌禅院直哉。
不管是那一个世界线上的。
所以…明明知道这一点的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帮他呢?
还是说,他一点也不知道同位体的事情吗?
“太宰先生!我先送顺平去直哉先生哪里了!”中岛敦这几天被托付照顾孩子,他也不负众望的和顺平打的火热。
当然中岛敦每天都会跟太宰治汇报他今天和顺平做了什么,即使太宰治没有询问。
乖巧到就像是被训练过一样。
“一路小心。”太宰治意思意思的伸出手挥了挥,接着就是门关上的声音。
中岛敦的脚步声很轻,比在侦探社的时候还要轻。就好像树叶落在地上一样。
“直哉先生吗?”太宰治咀嚼着这个名字,从来只以姓氏称呼他们的中岛敦却熟络的叫了禅院直哉的名字。
真是……
“青花鱼,你要躺到什么时候?”中原中也将文件夹拍在太宰治的脸上,自己松了松系在领口的领带,顺便给自己到了一杯冰水。
“哪…虽然这句话是多余的,但是中也你…不认识禅院直哉这个名字,对吧?”太宰治将脸上的文件夹取下来,他随手从文件夹里取出资料,文件夹没有密封,中原中也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那么,‘太宰治’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在来这个世界之前,我确实不认识他。”中也拿着水杯走了过来,他坐到太宰治对面的沙发上,虽然很奇怪,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太宰治的问题。
“那么,你就不是我的‘中原中也’了。”太宰治将资料丢到一边,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东西,要留下那些人禅院直哉一开始就规划好了,他只是需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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