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君说你知道对抗悟?”夏油杰现在只想着赶紧将事情谈妥,免得节外生枝。
“当然有。”羂索看得出来夏油杰想走的心情,他也没有拖延,非常坦然的将怀里的狱门疆拿了出来。
“只有一个仿佛可以让五条悟不节外生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狱门疆,这种暗示在夏油杰看来和明示没有区别。
他腾的一下就站来起来,动作大的将身下的椅子都推翻在地。
“你们想把五条悟封印起来。”夏油杰不可思议的怒吼到。
“这这么可能,着绝对做不到!”夏油杰暴躁的在酒吧空旷的场地上来回行走,硬底的牛皮鞋在木板上踩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怎么做到就是禅院直哉该想的事情了。”羂索意有所指,他话里话外全是禅院直哉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们是恋人!”
“难道你觉得爱情对他来说很重要吗?”这就是禅院直哉和五条悟的不同了,五条悟可能会为了禅院直哉而留情,但是禅院直哉绝对不会因为五条悟而手下留情。
“相信我,他只会比你更心狠。”
五条悟坐在禅院直哉的沙发上,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大部分情况都会今天一样,黑漆漆的屋子,空无一人的家。
不,这里并不能称家,只能说是临时的住所。
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这个住所能迎来两个人同时存在的情况才是少数,少到五条悟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每一次,五条悟都劝诫自己,他比自己小,比自己弱,自己要多多包容。
他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过了?
五条悟沉思着,仿佛他所有的耐心都按在了禅院直哉身上,他们有过争吵吗?那种一次性将所有不满与埋怨全部宣泄的那种?
发生的争执打破房间里的每一面玻璃,咒力的爆发毁掉他们昂贵的地步。
然后他们踩着玻璃渣,在凌乱的房间相互接吻。
钥匙转动带动锁芯,在咔哒一声后,禅院直哉打开了他的房门。
“你来了,怎么不开灯啊?”禅院直哉将手里的酒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两个玻璃杯,在里面倒满酒。
“…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对你不利吗?”五条悟看着非常自然的落座在自己身边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笑出了声“你都敢闯到敌人的大本营了,难道我还不敢和敌人喝一杯吗?”
“我不喝酒”
“我喝两杯。”
禅院直哉给两个杯子倒满酒,抬起就是一口。不一会儿,半瓶酒就下去了。
“你少喝点。”五条悟劝诫到,换成其他人他一定往死里灌,但是他就是不忍心让禅院直哉一个人喝那么多。
禅院直哉已经有些上头了,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他呆呆的看着五条悟,那绿汪汪的眼睛里含着说不出的情愫。
他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五条悟这时才无比的确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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