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可以。”禅院直哉随便挑了两筷子，就放下了，没有活动就不需要补充能量。
“怎么说？”五条悟也停下了找蛋糕的动作，在这个完全由禅院直哉掌控的空间里，六眼无法发挥作用，五条悟连眼罩都不用带。
“还记得星浆体吗？”禅院直哉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头顶。
“那家伙没有人类的躯壳供给，现在有个已经和咒灵差不多了。不…从他需要人类献祭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咒灵了。”
五条悟装傻一样的看了看头顶，除了一篇黑暗和几个向他打招呼的触手，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是说天…”五条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禅院直哉捂住了嘴。
“嘘…凡呼名，比被知。”禅院直哉神神秘秘的警告五条悟，虽然他不是不可以拦截这个消息，但是万一五条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说了这个名字，那他们所计划的一切都要报废了。
毕竟，五条悟不是没用前科的。
五条悟伸出舌头，舔了舔禅院直哉的掌心，满意的看见他如同触电一样缩回手。
“好吧，就算天…那家伙，成为咒灵又怎么样？难道我不能祓除他吗？”五条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实力是最强的，所以任何阴谋诡计在他这里都行不通。
“你要是真的祓除了他，先不提对咒术界有什么困扰，就是学校里的学生，都有些难以保护。”禅院直哉相信五条悟不可能不知道天元对咒术界的重要性，但这不妨碍，他再给五条悟强调一遍。
“在他的计划里面需要三个人，一个是可以操控咒灵的咒灵操术的持有者，也就是夏油杰。一个是已经咒灵化的天元，最后一个就是可以将人类逆转成咒灵的术式。”
禅院直哉掰着手指头给五条悟系数羂索的计划，他一点点的将羂索的老底掀开，给五条悟讲明。
“也就是说，除了最后一个，其它的人和事都已经做到了，对吧？”五条悟嚼着碗里的天妇罗，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听着有些发抖。
“……”禅院直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羂索那个家伙，可以考把别人的脑袋挖出来，将自己的脑袋安上去来回的其它人的知识与能力，天元他是够不到了，但是夏油杰他还是可以努力的。”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杰会因为什么而死去。”五条悟表面上满不在乎，但是心里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突然想不开了呢？”禅院直哉拉开一罐可乐，免密的气泡没有了束缚，如同喷泉一样往外涌。
“你幼不幼稚啊！”禅院直哉咬牙切齿的脱掉被可乐弄脏的衣服，换上一间异常宽大的白衬衫。
他毫不避讳的举动，倒是让五条悟大饱眼福，就差不顾身份的吹口哨了。
“最近，让夏油杰跟着点学生，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禅院直哉换好衣服，又重新爬在柔软的黑雾之中，他思考片刻，还是给出了他的建议。
“如果可以，最好把七海和灰原也叫回来，虽然他们已经不是咒术师了，但是如果是你，一定有办法让他们来帮忙才对。”
“你竟然认识七海和灰原？说，你平时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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