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夜里,又下起了不间断的雷暴雨,妖界春冬便是这般天气恶劣,白茸已经开始习惯了。
这段时间战事吃紧,他不再有那么多时间往返青丘和王都。
胡九和青丘众狐,已经被围困在了青丘足足三月,到了弹尽粮绝时候了,或许也知道之后不会再有机会,又或许是得到了上界的暗中增援,他们爆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妖兵损伤不少。
灼霜甚至不慎在前线负伤,中了一记毒刀,陷入了昏迷。
刀上猝了剧毒,妖医仔仔细细提取了那小刀上的毒素,发现那是专针对他的剧毒。下药之人知道他身上的多年的赤葶毒素,想用这鱼肠毒引发他身上的毒素。
那是针对他的刺杀,灼霜是替他挡了这一记。
前线医疗跟不上。沈长离带着辛云,秘密将他送回了王都治疗。
长途行军加上连续御剑。
如今也掩不住有些困倦了,见到纷扬而下的暴雨,沈长离忽然想起,白茸很怕打雷。
“孤回宫一趟。”他对辛云说。
汀兰宫,白茸正安静坐在暖阁中,低眸在看书。
铜纹的饕餮香炉中,正燃着淡而暖的香。
是她亲手调的,不知是何种香味,但很好闻,他每次闻着都觉得安宁。
奴印之事后,他许久没去见白茸。
说不出是为什么。
他把全幅心神都投入了战事中,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情。
和战火硝烟,弥漫着献血味道,到处都是断肢尸首的战场相比。
忽然置身于这一间小小的暖阁,反差实是太大。
沈长离自小经常走在生死线之中。从小睚眦必报,生性多疑,说谁都不信。
白茸给他下过毒,刺杀过他,背叛过他,背着他嫁给了奸夫。
可是白茸还是这样安然无恙待在他的宫中。
沈长离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今日怎么回来了?”白茸看到了他,放下了手中书本。
他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有些疲色,而且进来这么久,也没有碰她,这对沈长离来说很罕见。
“回来办些事情。”沈长离说。
他没对她提外头这些乌遭事情。
在白茸身侧坐下或,他习惯性将手掌放在她小腹上。
沈长离之前其实没想过要做父亲。
因为血脉特别,他一直没想过自己会和白茸有孩子。
盖在她腹部的手是温热的,不复从前冰凉。
“怎么还摸不到胎动?”他微微蹙眉。
他也没当过父亲,没有过孩子,之前问稳婆,稳婆说这个月份,应该已经可以摸到胎动了。
白茸低着眼:“之前动过。只是那时你不在,不赶巧。”
没办法。
他漂亮的眉皱得更深了,但是还是一言不发,继续把温热的大掌贴在她腹部,似乎今日一定要感受到才罢休。
这一晚,沈长离也没有留宿宫中,待她睡下后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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