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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羡泽不喜欢翩霜峰的冷,他们二人约在了之前他和羡泽练剑的明坡处。

江连星忍着没有去打扰,结果便是一整天都没能见到她。

羡泽回来的时候,他趴在她屋里桌子上都快睡着了,羡泽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想要披一件衣裳在他肩膀,他猛地惊醒过来,看桌上时漏,惊愕道:“怎么亥时才回来?学习功法,还要弄到那么晚吗?”

羡泽万没想到还有被徒儿督促回家时间的时候,清了清嗓子道:“我一不小心入定,睁开眼天都黑了。”

江连星蹙眉:“那垂云君没有陪着你吗?”

羡泽觉得他似乎很在意钟以岫做事是否周到,伸了个懒腰:“那倒是有,他还去食堂偷拿了饭菜——”

不过目光一转,就看到屋里小桌上有个笊篱,下头也放着些饭食。

江连星似乎是听到他做事不周到,会不高兴;听到他做事周到,也会不高兴。

但江连星向来不会对外展露脾气,只抿嘴不说话,替她把灯都点上,一言不发的走了。

羡泽把他留的饭也吃了,边吃边想:江连星都快十八了,这青春期叛逆应该也结束了吧。他难不成以后一辈子都要这么个钻牛角尖的别扭脾气了吗?

……

“你告知我便是,何必要写下来?”羡泽不明所以:“悲问仙抄是什么不能言说的功法吗?”

钟以岫面色有些难堪,但还是坚决地提笔在熟宣上写下几行字。羡泽手撑在桌子上,随着他的笔迹念出声:

“蓬莱宫阙晓,海上觅安流……”

羡泽刚开口,他笔尖颤抖,忽然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念。”

羡泽又惊讶又好笑:“明明是正经的功法,你这反应怎么好似是什么淫诗艳曲似的。”

钟以岫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羡泽眨了眨眼:“……不会吧。”她盯着这两行字半天,哪怕是她这种人,也都瞧不出什么让人脸红的意味。

钟以岫云袖一遮掩,竟然胳膊挡住了大半:“你先去做别的,等我写完了,再一字一句教授与你。”

钟以岫看到她走远去另一边拿出她的艮山巨刀,准备练刀,这才松口气。

可低头看着这些字,却有些后悔了。

一开始羡泽教他前篇的时候,便是她口述讲解,钟以岫毕竟掌握残阙几十年,所以一点就通,甚至不需要羡泽多解释,便能够融会贯通。

可到了他教授,他就很难口述讲解了。

……钟以岫没有办法说:他掌握《悲问仙抄》,是被言传身教的。

他当时被囚在水下洞府内,那人是觉得他快死了,才掰着他的脸道:“你这样经脉是不可能修复的,我教你一门上古的功法,念一句,你学一句便是。”

他当时已被她折磨许多时日,心有死意,咬紧牙不肯。

她却轻笑着坐上来,在温柔包裹中,句句诛心:“想死?也好,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报复心。我听人说你是什么明心宗的,等我离开此地,便去将那明心宗上下屠了罢,你不肯给我的灵力修为,不肯还的孽债,我便管他们一个人头一个人头的讨要。”

钟以岫松开牙关,绝望中缓缓道:“……什么功法、你说。”

她声音含笑:“这本是一首古人诗,可字字背后都有精妙。蓬莱宫阙晓,海上觅安流;东望浮海冰,银河欲渡游……怎么?不跟着念吗?”

“蓬莱……呃、宫阙,晓……你不要……”病痛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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