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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有些迟缓——

羡泽穿上鞋子,起身道:“宣衡!”

宣衡猛地抬起眼来,恍惚道:“你回来了。之前去哪里了?我去找你也没有找到……”

羡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道:“我坐不住就想去逛逛,你怎么了吗?”

宣衡摇头。

羡泽观察着他,心中了然,面色如常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我听着比试尚未结束,以为你肯定也会在场中……”

宣衡忽然从她身后抱住她,如大厦将倾般脊背弯折下来,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颈窝中。

羡泽抓住桌边才能撑着他的身体,她笑起来:“哎我发现凑凑热闹一开始还行,到后来看那么多人真的累啊。你也受不了想回来歇歇吧——”

她说到一般,就感觉到颈窝里几点温热的液体。

羡泽惊讶:“你哭了?”

宣衡不说话,只是靠着她。羡泽握着他胳膊,像是背着一只大熊一样,将他往卧室拖去,门扉掩盖,屋内昏暗,他一点哭声都没有,但羡泽却能感觉到湿痕更扩大了几分。

好半晌之后,羡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我要杀了他。”

羡泽偏头,脸颊压在他发顶,轻声道:“杀了谁?”

宣衡没有回答,在四下无人的屋内,他微微抬起脸望着她。

羡泽头一遭见到他面上如此晦暗的神情。

“……你还记得我们成婚时候那支朱笔吗?”他像是一下子虚弱下去,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道。

“嗯。你说是你母亲来东山别宫看你的时候,赠给你的。”

宣衡惨笑了一下:“那天好像是我的诞日。她是夜里来的,我都没怎么看清她的脸,就记得风尘仆仆的女人闯进来之后,借着月光满屋子一个个看那些孩子的脸,直到看见我脸上的痣。”

“她一身杀气与血腥味,说是我母亲,问我要不要跟她走。我从未见过母亲,也害怕了,再加之东山别宫管教极严,偷跑之后我说不定会被责打禁闭数十日,便摇头说我不想走。”

“她很气恼,似乎骂了我一句,又问我叫什么名字。那时候我说我叫十四。她听见了之后又哭又笑,说想要给我取个名字,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急匆匆离开,临走前只将朱笔给我,说她日后再来。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直到过了好几个月之后,父、卓鼎君好似修炼出岔子,内伤初愈,来到东山别宫与我说了几句话,问了问我的课业。又让我将朱笔拿出来给他看看。”

“我很害怕,总觉得这东西我不应该拿,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没收,反而让我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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