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有点别扭,嘴角却忍不住抬起,他怎么知道她想让他说这句话。
她脑袋低下来:“华粼今天只许说这句话。”
华粼点头:“好,啊……我是说、我喜欢羡泽。”
羡泽抿着嘴笑起来,龙爪化作柔软的手指,用特别低的声音,近在咫尺道:“你现在脸上一副要亲我的表情。”
华粼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习惯在嘴唇都没碰到的时候,舌尖已经半露一点,像是迫不及待又像是勾引……
羡泽低下头去,她与他唇舌间像是烫化的蜡烛模糊了界限,羡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却瞧见他这次没有闭上眼睛,那双红瞳也痴痴的望着她。
华粼没有撒谎,没有为难,他对她的喜欢是无需怀疑的。
羡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公平。
或许是因为太习惯他的存在,或许是他对她的一切都是无条件的,她却忘记自己的舒适本就是因为华粼的存在。
或许她最离不开的人是华粼……
亲吻逐渐潮气环绕,华粼湿漉漉的手臂用力搂住她脖颈,将她拽入水中,羡泽手指压着他嘴角,轻喘,喃喃道:“我也别的都不要了,只要华粼。”
她以为她说了很好的情话,却没看到他眼睛一黯,睫毛低垂,只有吻更加深了一些。
……
魔域。
“尊主这是被何所伤?怎么这样严重——”几只石鳞铠甲的妖类跪在画麟身边,看着他胸膛一侧被洞穿的伤口。
除此以外,他大腿、手臂多处伤口,伤口边缘有着似乎被高热灼伤的焦痕,仿佛是太阳的流光集中了他一般。
画麟仍然戴着黑铁面具,他周身已经化作人形,只有面容还是被一团黑影笼罩。之前他身边的许多忌使为他寻来各种妖魔凡人之中的美人,为他作为化形的参考,可画麟迟迟未能决定。
而画麟此刻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那分身竟然真的彻底从他体内分割出去。
他再听不到分身传来的一点声音,也看不见他双眼能看到的一切,画麟仍然不甘心,他用尽全力搜寻着和那具分身的联系,哪怕只是能够通感也……
几个忌使为他包扎伤口,宫室的角落里摆着数个牢笼,装着几只专门为他“补采”恢复伤势的妖,甚至还包括一只年岁不大的蛟。
而画麟已经等不及,手指化作爪子,忽然攥住身边刚刚为他包扎好伤口的忌使,将面具往上推了推,黑影的面目中显露出一张獠牙巨口,将它一口吞下,在口中嚼了嚼。
众多忌使恐惧的蜷缩在地上,他们当年愿意皮肤化作石鳞成为忌使,就是因为魔主大人说,他不喜欢吃浑身长石头的东西,结果到他近前,也不过是被他随意嚼碎的命运。
而画麟在大口吞食后,忽然像是突破了某种魂灵与障碍,周身灵力爆发,他面具下正发出一声轻笑:“这不还是能够——”
画麟忽然浑身一僵。
他忽然抬起手捂住了面具下部,像是捂住自己还未化形的嘴唇。
忌使不敢抬头,却只听到了画麟唇舌发出了一点怪异的水声,远远的有个忌使微微抬起头,就看到画麟刚刚还咀嚼的巨口,此刻被他惊慌的用手指捂住。
但那也看得出从他指缝里渗出的津液,还有蛟类柔软细长,附有软刺的蓝色舌头从口中探出,像是看不见的空中,有什么挤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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