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疑惑,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神态, 林归宿莫名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但还是不放心,干脆拉住苏年要和主位的父亲告别, 离开这里。
这么久来,他对自己越来越敏锐的第六感极为信任。
——总觉得留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时老爷子下意识看向主位的年轻人, 年轻人嘴角噙着笑意, “时少爷想离开就离开吧。”
时老爷子只能又气又无奈地让他们离开, 林归宿拉着苏年走的很快, 快到苏年都觉得不对劲,到某个无人角落, 才终于停下脚步,
苏年拉住他,“怎么了?”
林归宿远远看向那房间, “不知道,总觉得不安全。”
这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一直萦绕晚间, 一整天,时老爷子都以陪贵客为由不曾出现,林归宿试图询问这人的来历, 但其他人都摇头不知道,晚上,这位贵客居然在时老爷子的热情挽留下留下过夜。
林归宿和苏年两人就这样看着时家大动干戈的收拾房间,林归宿:“你查到这人的来历了吗?”
苏年:“没查到。”
不知道这人打算在时家住多久,林归宿和苏年对此都持观望态度,可是,这人仿佛对时家格外有兴趣一般,住了一天又一天,一连住了四天。
时老爷子喜上眉梢。
都在一个地方,总会不期然碰上,这天,苏年正安排人给林归宿的房间打扫一下,就碰见了四处闲逛的年轻人,噙着的上钩笑容好像半永久雕刻的一样,弧度丝毫不变,冲他打招呼,
“时队长。”
苏年撩了撩眼皮,没有反应,冰冷打量的眼神落在年轻人身上,他也不恼,笑眯眯,一看见他,苏年就觉得某种令人不舒服的危机感在隐隐警惕。
这人出现在时家不知道想干什么。
苏年和林归宿暂时还在观望,年轻人却好像时家的主人一样到处溜达,一会这问问,一会那转一圈,时老爷子对其任其作为,还特别叮嘱林归宿,一定不要惹怒了客人,
但偏偏,这个客人对苏年好像很感兴趣一样,十次有九次和苏年巧遇上。
白塔天气永远恒温,没有冬夏之分,四季如春,时家长廊栽种的青竹翠绿不变,苏年还没走过就瞥见熟悉的影子,歪歪靠着长廊,正懒洋洋喂鱼食,
苏年刚想走过,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时队长。”
苏年停下,声音笑眯眯的,好像在和朋友闲聊,“查到我的来历了吗?”
回过头,年轻人正歪着头笑嘻嘻看他,一只手洋洋洒洒倾洒下鱼食来,水面上鱼群出现,张着大大的嘴,他好像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事,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这样查实查不到的,何不直接来问我呢?”
苏年这下是彻底停下脚步,冷棕色的眸子锁定他,眼神中有审视,也有打量,隐约锐利破封而出,带了点嘲意,“是吗,问了你就会说?”
年轻人挑眉,
“你可以先问试试。”
苏年摩挲着,在他的手腕里藏着凶器,他掠起眼皮,锋利的杀意若有似无,他勾起没有感情的笑来,锁定这人,在这种视线下年轻人镇定自若,重新捻起一把鱼食,轻轻撒下,
在他抬手瞬间,露出衣袖下的手。
——是和白皙面容完全不同的颜色,泛着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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