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惩罚我吗?”
“没有惩罚,惩罚对你来说像是奖励。但你要知道,没有人喜欢和潜在的杀。人犯待在一起。”
沈鹤眠心底一沉,“我不会犯那么严重的错误,至少现在不会。”
绿灯亮了,南陆往对面走过去,沈鹤眠站了一会儿,像是被主人丢了绳索的宠物狗,急切地跟上去,“以防你会为他做人工呼吸,我甚至没有勒得太用力。”
“所以你知道他并没有图谋不轨。”
“贺晟是个未来可期的检察官,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还是优秀毕业生代表,与邻居的关系相处的也不错,我判断他是个好人。”
夸赞竞争对手让他觉得反胃,稍后他补充,“但他没有我这么爱你,只是初步的对你有了好感,身边总是围着许多许多的女人。”
“什么女人?”南陆觉得贺晟不像那样的人。
果然,沈鹤眠目光闪烁起来,“姐姐,妹妹,阿姨,外婆……工作上也有不少的女**。”
神经病。
见南陆不再回应,他语气低沉下去,“是我的描述让你对他产生好奇心了吗?”
南陆摇摇头,“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身边的人产生冲突,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要做,待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就好……”
在她没有叫他过来的时候。
但她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就发觉身边没人了,沈鹤眠不知不觉又落了她一段距离,孤孤单单地站在马路边缘。
南陆也停住,“怎么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
本就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下深若寒潭,他抿着唇,声音慢慢变地嘶哑,“我做不到。如果你想让我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待在阴影里自生自灭,就不该把我从阴影里拉出来。你没玩过泡泡机吗?臌胀起来的肥皂泡难道还能原样塞回去?”
他怪罪南陆喂饱了他的贪婪,又让他别那么贪婪。这根本违背人性。
今天周六,赴约路上,南陆看见许多小朋友在公园吹泡泡。他果然不是买体温计出来的,纯粹是在跟踪她。
南陆挑了下眉,抓错重点,“再说一下泡泡。”
“泡泡。”
“再说一次。”
“……泡泡。”
从这样一本正经的人嘴里吐出这样幼稚的词,有种诡异又可爱的反差感。他小时候很喜欢玩这个吗?
南陆漫不经心地回过身继续往前走,焦黄的落叶在腿边打着旋飞起,被她的脚步碾碎,“我没玩过泡泡机,也不是故意要把你从阴影里拉出来。我只是觉得你不正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这一点,沈鹤眠是明白的。南陆对他没有感情,纯粹地对他好奇而已。
人的好奇心能保持多久呢?大约因人而异。有些人能对同一个事物保持专注一辈子,有些人一天到晚有数不清的求知欲,精力却不足以支撑到探索出每个答案,所以分给那些事情的时间很有限。
南陆对他的兴趣,也不会持续很久。
今晚多云有风,地上的阴影明明暗暗,沈鹤眠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忽然大步走到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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