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灵王道,“安武公主身体不适。”
纪新雪险些被老太医的废话逗笑,心中庆幸太医院派来位会看脸色的太医。
他气若游丝的对老太医诉说自己的症状,“先帝驾崩后,我每每想起先帝就伤心的夜不能寐,闭上眼睛都是最后一次见到先帝时的画面,可惜身体不争气,没办法去送先帝最后一程。”
纪新雪顿了下,觉得此处应该有哭声,哽咽道,“昨日夜间,我梦到先帝,先帝提醒我有别有用心的小人挑拨我和兄弟姐妹的关系,让我小心。我醒来后心中不安,立刻来找兄长,没想到刚走到书房门外就听见小人的挑拨之语。他们不仅挑拨阿兄和姐妹们,还挑拨阿兄和阿耶!”
余下的话,纪新雪不再多说,只做出气得喘不过气的模样,人精似的老太医便心领神会,摸着白须说出多种病症,几乎每种病症都与伤心和生气脱不开关系。
纪璟屿亲自送纪新雪回宫殿,脸上的愧疚几乎化为实质。
纪新雪见到纪璟屿这样,既恨铁不成钢又无法继续在心中埋怨纪璟屿,只能继续装病,宁愿天天喝败火的汤药也要将纪璟屿留在身边。
小朝会的人已经全部被丢去大理寺,新帝还有几天就会回到长安,他只要保证纪璟屿这几天别再被其他人忽悠,就不会再出问题。
期间纪新雪哄纪璟屿替他写了份折子,控诉已经被关进大理寺的官员们挑拨天家兄妹感情,对公主出言不逊甚至对公主动手。
新帝还没回长安,安武公主闯入小朝会抽人的消息和这份以纪璟屿的笔迹和纪新雪的口吻写下的折子就送到了新帝面前。
安静的帐篷内忽然响起短促的笑声,“让他们都过来看看璟屿是如何容不下姐妹们。”
抱着剑坐在帐篷角落的莫岣无声睁开眼睛,帐篷内只有他在,新帝是在对他说话。
“谁?”莫岣问道。
新帝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小朝会的朝臣和公主们。”
“是。”莫岣径直起身离开,完全不在乎新帝为什么会沉默。
最先到新帝帐篷的人是白千里,她气定神闲的走到文臣首位的位置对着新帝长揖,“陛下”。
除了随着皇后和黎王奔袭到长安城下却被拒之门外,白千里还为黎王的皇位做了其他努力。
比如命人藏起各方汇报南诏、吐蕃和突厥乱象的奏折,给嘉王埋坑。
可惜都失败了。
新帝朝着白千里点头,“中书令。”
他知道白千里的心思,但短时间内,他不打算动白千里。
如果白千里愿意交出玉玺和武宁帝为后人留下的‘七巧盒’,他甚至可以让白千里继续为‘相’。
接下来进入帐篷的是几位公主,纪敏嫣拉着纪明通,纪靖柔拉着纪宝珊,依次与新帝和白千里打过招呼后,询问的看向新帝。
新帝拿起手边的折子晃了下,言简意赅,“璟屿和新雪送来的折子。”
公主们眼中皆浮现焦急,纪宝珊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两步,“阿耶?”
新帝摇了摇头,“群臣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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