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新雪发出声凄惨的哀嚎,想要挣脱虞珩的束缚找个床缝将自己埋进去却没有成功,唯有举起袖子遮脸。
此时此刻,他只想彻底忘记有关‘木盒’的所有事,脑海中却自动浮现那日与宣威郡主的对话。
宣威郡主说‘有些事先往后放免得将来后悔’、‘襄临郡王忍不住的时候’、‘多做伤身’。
他说了什么来着?
哦,他说‘让宫人先学’,‘免得凤郎难受’、‘等宫人伺候完凤郎再伺候他’……
蛛丝马迹争先恐后的浮上心头,让纪新雪生出逃回火星的奢望。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宣威郡主每次都满脸羞涩的提醒他别忘了告诉她体验,是指什么体验。只想知道宣威郡主知道他是郎君的时候,会不会提着大刀追着他砍。
虞珩摸了摸纪新雪的头,眼中皆是心疼,“你放心,我定会让宣威郡主为败坏你名声的事,给你道歉。”
正与脑海中逐渐鬼畜的画面艰难做斗争的纪新雪立刻抓住虞珩的声音,他痛苦的开口,“不,不是宣威郡主的错。”
“阿雪!”虞珩眉宇间的怒色更浓。
分明就是宣威故意在阿雪不知道的情况下给阿雪送春宫图,还声称是阿雪特意托她寻春宫图。
其用心险恶不言而喻。
纪新雪扬起个虚弱的笑容,发现和虞珩说话的时候可以转移注意力,起码能暂时忘记他和宣威郡主堪称‘死亡’的对话。
他艰难的开口,“没,我们只是有些误、会。”
虞珩沉默了会才道,“她自小玩的疯,你不要理会她。”
宣威郡主仗着权势和美貌,哄得别人如何死心塌地都不关他的事,她若是敢将主意打到纪新雪身上……虞珩眼中闪过浓郁的戾气。
纪新雪敏感的察觉到虞珩身上散发的恶意,下意识的抬手轻拍在仍旧紧箍在腰间的手背上,想要安抚虞珩的情绪。
他强行将仍旧在循环他与宣威郡主对话过程的大脑清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虞珩身上,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虞珩的不对劲。
即使虞珩发现木盒中的东西是春宫图……也不该情绪如此激动?
纪新雪沉思了会,试探着开口,“东西都送来了,我们顺便看看?”
虞珩闻言,正贴着纪新雪后背的身体瞬间僵硬,发现纪新雪不知道木盒中是春宫图才转好的心情再次落入谷底。
半晌后,虞珩在纪新雪的催促下冷漠的开口,“不,伤身。”
纪新雪反复思索虞珩知道木盒中是春宫图之后的种种反应,眼中忽然闪过明悟,“你该不会是怕我看了春宫图,会生出找通房的心思,为通房忽略你?”
“没有!”虞珩下意识的否认却将纪新雪的话听进心中。
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吗?
他捧着这些木盒回到安和院,满心难受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中都是惊鸿一瞥看到两本春宫图的内容,郎君皆顶着纪新雪的面孔,女郎却看不清脸,甚至连个具体的形象都没有。
纪新雪被虞珩‘此地无银’的否定方式逗笑,心中充满怜意。
凤郎虽然日渐长大,做事也越来越周全,但依旧是五年前那个只是看着凶的露馅小汤圆。
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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