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收留我吗?”
解弋跟着严柘去过他的宿舍,学生宿舍条件不够好是情理之中,加之这几天也是很冷的状态。
“我那里睡得下。”解弋说。
这话把严柘搞得很意外,相处这阵子,他也察觉到解弋是很有边界感的人。
刚开始他还对解弋“动手动脚”地逗师弟玩,最近也很少再那么做,因为很明显能感觉到解弋不喜欢。
严柘道:“不会不方便吗?”
解弋以为他说的是他自己不方便,说:“有一间没人住,里面有张床,很干净的,就是小一点。”
严柘又一次跟着解弋回了家。
严柘冲澡的时候,解弋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除了住进来第一天,后面他再没去那个空房间看过,现在推开门要给它透气,才赫然注意到,这好像是一间保姆房。
本来家里人是打算请位住家阿姨来照顾他,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已经请好了阿姨,房间里的东西都给阿姨备好了,但因为解弋坚持要一个人生活,家里才又和阿姨解除了协议。
这要怎么办?
严柘冲过澡,也过来看了下。
解弋有点不好意思,保姆房,一米二的小床,用来待客人,这也太没礼貌了。
严柘看了眼,说:“可以,这和学校的床一样。”
他其实是在说,这条件不错了。可是他平时阴阳怪气太多,解弋只以为他又在说反话,本来就过意不去的薄脸皮,更过不去。
“师兄,不介意的话……”解弋强行让自己镇定,说着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邀约,说,“要不你就跟我一起睡。”
第8章 雪霁天晴
解弋的床两米二,再来两个严柘,倒也是睡得下的。
魅魔十分满意,他上下扫视解弋,说:“还不承认打我主意?看不出你胆子够大的,多少真打我主意的,也不敢当面说想跟我睡。”
解弋本来就为了那点礼貌在硬撑,当即说:“那我去睡小床吧。”
“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饶是严柘脸皮再厚,也做不出这种事来,把玩笑的嘴脸收了,说,“师兄逗你玩,怎么这么不禁逗。”
结果就还是一起睡了。
巨大一张床,除非严柘失心疯梦里突然练起了功,否则两个正常睡觉的人压根就不可能碰到对方。
这床垫的质量也好得超出想象,谁动也不会发出能影响到旁边另一人的动静,为了验证这个结论,严柘甚至还连续做了几个高踢腿,完、全、没、声、音。
他的日常起居环境是男生宿舍,男大们一回宿舍,就跟非洲大草原的野生动物没什么区别,礼仪素质远低于国民平均水平。
解弋也不是个多么文雅的人,只是很干净还足够安静,把严柘宿舍同一层楼那上百头每天睡前都要狂野现形的非洲野牛当参照物,那将解弋比作月宫里的娴静嫦娥,也不为过。
严柘起初有点拘束和不自在,后面困意涌上来,才慢慢睡着了。
一个作息规律生活健康的年轻人,配得上这么好的睡眠质量。
解弋就不太好。只勉强眯了一小会儿,醒了,听到严柘入睡后变沉的呼吸声,他再也睡不着了。
房间窗帘的遮光性相当卓越,这在平日里是解弋很喜欢的一点。哪怕有一点光漏进来,都会让他睡不着。今天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他感到慌张。
旁边睡了一个人,他的家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正睡在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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