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往他大哥的东厢房去了。
怀里还抱着一个睡着的陆锦言。
陆菡菡刹那如遭雷劈。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挪回房间的,愣在那用了好久才消化这个事实。
思绪转了千百遍,最后陆菡菡总算得出一个有用的结论:
她大哥要翻身了。
陆锦言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
要不是梦里的情形着实骇人,他还能继续睡。
没错,陆锦言是被梦给吓醒的,梦里他真的给燕宣生了一窝兔子。
十个雪白的兔崽子,里里外外整整齐齐地围成三个圆,长得都还一模一样。
陆锦言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还好,是平的!
他鼓起脸颊,心里开始埋怨燕宣。
昨天燕宣弄他时,每次都射在里面,射完后又哄着他排出来,说是会生病。
陆锦言气恼,既然会生病就不要射在里面啊!
燕宣却不愿,还怪他吸得狠。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只是埋怨着埋怨着,这心里就多了丝甜蜜。
直到陆平在外头喊他,陆锦言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得趁陆承厚还没下早朝赶紧开溜!
陆锦言坐在红馆顶楼里听下属汇报时还在走神。
李掌柜没法,咳了两声:“公子,您在听吗?”
“啊……啊,你说,呃,你刚刚说到哪来着?”
“……”
这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李掌柜只好又重新说了一遍:“就最近咱们红袖添香要开三号馆的事。先前定好了选址,在琴台街,租金都谈好了。结果就三天前,就在咱们租的屋子对面,也开了一间说书茶馆,之前那铺子的老板还说他们是开饭馆的呢!”
陆锦言不以为意:“做生意的遇到同行不是很正常吗?”
“坏就坏在这个同行他不正常。”说到此处,李掌柜突然憋红了脸,语气中尽是不屑:“您是不知道这对门讲的都是什么话本,芙蓉帐暖,春宵秘事……这馆子的名字取得也实在是不堪,叫什么‘入云涉水’!”
陆锦言喃喃道:“好熟悉的名字,入云阁是不是那个很有名的青楼来着?”
“是吗?”老实人李掌柜对此毫无了解,又道:“反正,别说还没开张的三号馆,就这几天,总馆和二号馆这几天的生意都受到很大影响。”
“原来如此。”陆锦言点点头,双手一拍,笑道:“这有什么?他们说得,我们也说得。”
他侧身吩咐身边人:“笔墨伺候。今个儿爷给你们写个大的。”
“???”
陆锦言信心满满。别看他昨个儿才是第一次,可实际上他早就是个理论满分选手,浸淫此类话本多年,信手拈来就是一篇。
李掌柜人都傻了,本想阻止,可一想到这些天少的客人还有老板这兴致勃发的样子,终究还是闭嘴默默退出。
陆锦言熟练地开了个头。他想,现在有实践支撑,他这水平不得比以前还要精进?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错了。
他的反应还好说,可燕宣的表现,和他过去看的、写的,有不小的出入。
“这厢丽娘喊了一声好相公,崔生压过去,木床儿吱呀吱呀晃,竟……”
陆锦言卡壳了。
这……这多长时间是正常的啊?
正紧眉思索着,忽而房门大开,一俊美黑衣男子大步流星走进来。
“还是你这凉快,你小子,会享受啊!”
宋泽然自来熟地往那一坐,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又继续自说自话。
“也不知道一年到头哪来那么多祭典,每次祭典都要把我拉出来到街上溜达,你说说,我好歹是……”
宋泽然转过头,发现陆锦言正盯着他看,严肃的神情把他看的有点后背发毛。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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