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两人的心境也各不相同。
周围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酒精、音乐、暧昧的灯光,无限放大着人的情绪和欲望。
沈年点了两杯内格罗尼,这是当时跟江崇在这里喝的“定情”酒。
这款鸡尾酒苦且涩,配着回甘的橙皮香,有点像喝中药口服液,沈年尝了一口立刻皱了皱眉,有些自我怀疑:“这酒以前就这么难喝吗?”
江崇倒是挺习惯的样子:“虹色的调酒师挺专业的,喝不惯就换一款适口的吧。”
沈年又尝了一口:“看来我当年确实是色迷心窍地可以,居然能跟你喝一晚上这个。”
江崇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子,眉眼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格外惑人:“我记得你酒量挺好的。”
沈年趴在吧台上,看周围一群跟着音乐蹦蹦跳跳的男男女女:“酒量好也不一定喜欢喝这个,太苦了。”
江崇打了个手势,让服务生给他换了一杯。
这熟练的动作引起沈年的好奇心:“你大学的时候会常来酒吧玩吗?”
“偶尔吧。”
沈年兴致勃勃地又问:“会去gay吧吗?还是只来普通酒吧。”
江崇视线飘到他脸上:“你想说什么?”
台上的驻唱换了一首温柔缠绵的英文歌,沈年问:“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会约我来酒吧。”
是顺手约人刚好被他赶上了,还是……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特别?
江崇手指轻敲着杯壁,没有回答,轻飘飘地说:“忘记了。”
“啊~怎么这样……”沈年有点失望,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那如果当时不是我找你,是其他人找你,你也会约他来酒吧吗?”
他趴在吧台,侧脸垫在手臂上,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崇,水灵灵地亮,映着变幻的灯光,像盛了一汪清泉,里面流淌着不加掩饰的喜欢。
这双和当年如出一辙干净明澈的眼睛,让江崇蓦然生出一种时空倒转的错觉。
这一刻他突然也想问自己:会吗?
如果不是沈年,如果不是这双眼睛,如果不是这份不设防的爱意,他会把人带回家吗?
江崇没有答案,转而生出一点没来由的滋味,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拧着心尖的一点,刺挠挠地难受。
他不再往下深想,但知道沈年想听什么,也给他想要的答案,他说:“应该不会。”
沈年笑得眼睛弯起来,满天星河藏在了月牙背后,喜悦和满足快要溢出来。
台上的歌曲唱至高潮。
This night is sparkling don't you let it go
I'm wonderstruck blushing all the way home
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沈年端起杯子碰了碰他的,冲他眨眨眼,故意压低声音,像是撩拨,又像只是重复了一遍歌词:“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过了十点的酒吧,温度在升高,气氛逐渐热烈,躁动的鼓点和音乐里,有人大声地表白,有人痛骂着老板,不管是怎样的情绪,都会有陌生人不问来由地为之欢呼。
仿佛一切的爱意和恨意都可以肆无忌惮酣畅淋漓地宣泄。
沈年喝了几杯酒,也被感染了周围的情绪,跟着周围的小姑娘一起,为中间台上热舞的肌肉帅哥欢呼。
江崇扶了一把被人群挤歪的他,有些无奈:“你看得挺高兴啊。”
沈年两颊染上了红晕,转头看着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把手放在嘴边大声道:“江崇!我一会送你个惊喜好不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