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松开手,往下在他受伤不重的那只手臂内侧,拧住一块肉用力掐了一下。
江崇嗷了一声,情绪瞬间高涨起来:“疼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沈年有点哭笑不得。
兴奋的劲头过去了一点后,江崇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左腿上传来的痛感,沈年扶着他躺回去。
江崇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目光灼热地恨不得能直接把沈年点着,盯得沈年都有点坐立不安了,他又直白开口道:“我能亲你一口吗?”
沈年脸上一阵热:“亲什么亲,刚吃完东西……”
江崇语气有点委屈且不甘心地哦了一声。
两人前几天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眼下和好了,却突然都好像不知道聊什么好了。
江崇就这么硬生生地盯着人看了一下午。
傍晚沈年准备要动身回去,一方面陪陪年糕,另一方面,也想两人再分别缓一夜和好这件事,调整一下心态。
江崇的失落溢于言表,眼神一刻不停地跟着他的动作转,临走之前,忍不住又眼巴巴地问:“刚才刷过牙了,真的不能给我亲一下再走吗?亲脸就行。”
沈年不敢看他的眼神:“不行……你别刚和好就得寸进尺……”
江崇失落地叹了口气。
沈年收拾完,拿着东西走到门口,江崇又出声叫住他,目光潮湿缱绻:“那明天见了……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男朋友……”
沈年看了他几秒,突然吸了口气,又倒回去走到床边,眼一闭,弯腰吧唧在江崇脸侧亲了一口,又小声说了句:“明天见,男朋友。”
然后迅速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江崇的脸刷地红了个透彻,目光追着沈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伸手碰了一下沈年刚才亲过的地方,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用力拍了一下床。
男朋友。
沈年主动亲了他,还叫他男朋友。
他又是沈年的男朋友了。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江崇觉得自己此刻甚至需要出去绕着医院跑两圈,才能抒发心里的喷涌的情感。
心脏被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幸福和满足感涨得饱满又滚烫。
江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窗外云层中里隐隐浮现的一小弯月牙,毫无逻辑地自语感叹了一句:“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沈年手机忘了充电,回到家里插上电源才看到江崇连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到哪儿了到家没。
沈年干脆给他回了个电话:“到家了,放心吧,我陪年糕玩呢。”
江崇:“给我也看看儿子。”
沈年:“别乱认亲,谁是你儿子。”
江崇笑:“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
沈年嘴角弯了弯,挠着年糕的下巴:“年糕也是有猫权的,想给它当爹你得自己争取。”
江崇信誓旦旦:“年糕可喜欢我了,到时候我再给它建个小别墅,专门放罐头……”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后,沈年说:“我要去洗澡了,先不聊了,明天再去看你。”
江崇顿了一下问:“那能挂语音吗?我想听听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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