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王司衣也想不到,她是因为此事暴露,可为什么呢?她眼珠迟疑地转动:“不知道!”
“都不知道信的内容,就去送信。”陆华亭道,“你也不过是卒子罢了。谁叫你去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面对陆华亭的逼视,王司衣这下却咬紧牙关,缄口不言。
“换个问法。”见她不肯说出上线,陆华亭看向一旁,“今日选试的哪些娘子当中,有没有你的同党?若你说出来,某留你一条命。”
他观察着王司衣的表情。她的脸上一片茫然,过了片刻,含糊道:“崔滢,崔滢也是!”
“长史。”竹素见陆华亭站起来,准备离开偏殿。
“这便是乱咬了。崔滢是崔伫的妹妹,不可能是细作。只怕是今日应试的娘子的姓名她都没记住,只记住了崔滢。”陆华亭边走边道,“看来她不知道其他细作的身份,你们看着处理吧。”
外面的日头刺眼,陆华亭拿扇遮在额上,影子落这张白玉般风流的脸上,眼中神情难辨。
群青又走运了一回。
一声铜锣敲响,试卷上收,应试的娘子们纷纷揉着手腕起身,神色各异:“又喊又叫的,吓死人了,这会倒是没声音了,不会是死了吧?”
“弄得我这心一抽一抽的,差点没答完!”
“这南楚细作可真够多的,连尚服局都有细作,我们之间,不会也有细作吧?”
“快别乱说了。听说这第一试不算难,后面还有二三试,还有燕王妃亲自问询……”
七嘴八舌响在群青耳中,她垂袖静静地等,没有人来抓她,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弛,手心被冷汗濡湿。
兴许这王司衣不过是“杀”,不知她的身份。至少宫内有一个“天”失去了左膀右臂,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视线之内,穿戴华丽的崔滢,正和宝姝站在殿外说话,群青走了出去。
绣鞋从崔滢垂落在地的披帛上踩过去。
“没长眼睛,你!”崔滢猛地回头,声色俱厉地将披帛拽出来,只恨抬起的巴掌不能拍在她脸上。
然而来人并不如她意料的那样瑟缩躲闪,她的脸润白,平板无波地望着她。
“你一个奴婢,都没有规矩吗?”崔滢道。
“侍候这宫中的贵主才需要规矩,你是什么?”群青看了看她,“这宫中奴婢若是真的轻贱,不知你身边的那位娘子,为何还抢要做这份差事?”
崔滢立即要发作,宝姝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在之前,群青这么说话,她也只气得七窍生烟,伸手就要教训,直到在此人手里吃了两次大亏,差点翻不了身,她再不敢轻视群青:“青娘子,先前几次是我有错在先,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请你不要与我计较。”
“不敢当,是我刚才说话过了。”群青见她伏低,也对她微微一笑。宝姝眼下有颗美人痣,笑起来有几分楚楚的甜意,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崔滢见宝姝对群青如此畏怯,想来群青是宫中有些地位的缘故,心中憋屈:“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是贵女。你呢,不过仗着主子的恩宠,若今日考不上,等年纪大了出宫,一卷草席埋尸骨罢了!”
“承娘子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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