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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行人住在客栈。
群青自然与文素住在一间阁子,连穿脱衣裳都是文素亲自看顾。群青还没有反应,文素先害羞了,吹熄了烛火。
群青躺在床上便没了声息。
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串铃声,文素道:“是游医吧。”
确实是游医的铃声,从前李郎中、芳歇在外行医时都摇过这样的铃铛。
文素摸摸被褥,又帮她盖了被子:“娘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群青此时需要养精蓄锐:“无妨,我睡在哪儿都行。”
“怎么能都行呢,长史嘱咐过……”她自知失言,“叫我好好地看着你。”
群青的眼睫一颤。
月光下,文素又凝眸观察她的脸:“娘子,你的脸似乎很红。”
群青闭上眼睛:“没有,你快睡吧。”
两人躺在床铺上,群青默默忍受着脸上的疼痛。串铃再次响起时,她忍不住坐起身,探头朝窗下看去。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人走过去,身形熟悉,令群青的心高高提起,可是再仔细看,那人已走到阴影里,再看不见了。
群青摇醒了文素:“我想沐浴,可否行个方便?”
文素迟疑一下:“也行,我这就去管店家要水。”
第71章
天已经擦黑, 但文素匆匆进门的时候,陆华亭却衣冠齐整,坐在案边的烛光下擦拭匕首, 像是正准备出门的样子。
文素差点哭出来:“属下失职……青娘子跑了!”
陆华亭瞧她一眼, 立即起身快步走进阁子,只见窗户大敞,床榻上尚有褶皱,桶中水有余温,但四面空空荡荡, 没有了那道身影, 只剩手镣搁在妆台上。
文素解释:“青娘子要沐浴, 说手镣多有不便, 属下一时心软就帮她解了。”
“她说沐浴你就信?”陆华亭道。
“她真在沐浴,属下在水里帮她解开的!”文素道。
陆华亭刚将手镣拿起来,有水流淌在他手上, 闻言一顿, 哗啦搁了回去。
沿着手指蜿蜒的水滴, 却奇异的仿若火烧。
“看样子是缓过来了。”
他擦净手指, 想到方才见到的空荡, 心中说不出的烦乱, 一言不发,拿扇柄挑开群青放在床铺上的包裹看了一眼, 见那装钱的黄色布袋并未带走,只是瘪了些,他眼中浓黑方才消去, 神色放松下来。
狷素道:“那长史还去不去线报那边?”
“去。”陆华亭低头佩好匕首,已是面色如常, “青娘子大约有急事,四处逛逛。她没走远。此处不安生,你二人找到,带回来歇息就是了。”
文素和狷素领命去了,陆华亭又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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