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走几步,我感觉自己跨过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在那之后,周围来往的人终于向我和身后的宇智波斑投来目光。
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放松下来。
带着身后的人,我回到兄长身边。
不出意外,一见到宇智波斑,兄长的眉毛也抬了起来:“小堇,这位是?”
“宇智波君也是我在东京认识的朋友。”
我面不改色,心说撇去斑的跟踪和伪装,这句话倒也没错。
兄长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穿高领衫的斑,又转向我:“毛利雾仁刚才喊你过去做什么?”
“没什么。”
怕兄长继续追问,我连忙道,“哥哥要不你先回酒店?我和宇智波君好久不见,想聊一会儿。”
兄长没回答,而是重新看向宇智波斑,几不可见地皱起了眉。
我的心提了起来。
“……好吧。”
心再次放了回去。
回头看了眼斑,发现他气息平稳,眼神淡定,再加上真容俊秀,就算脸被衣领遮了小半显得有些阴郁,也没有到会惹家人怀疑的地步。
而他这种变化,好像就是从我主动提起“那个世界”开始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目送兄长离开,转身面朝宇智波斑:“其实上次我在咖啡厅时,就像找你好好聊聊了。可惜被毛利雾仁打断。”
宇智波斑眼神一动,抬眼看我:“但上次你还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我:“……那是因为你无故潜入我房间。我没报警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宇智波斑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扫了圈周围:“另找个地方吧。我要说的事有很多。”
***
结果,这一说,就说到了傍晚。
等外面天空彻底染成了一片茜红色,我对面的位置已没了人影,只有桌上空掉的点心碟子和茶杯证明那里有人坐过。
这次,我轻叹出声,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乍没了束发绳,还真有些不习惯。
早知道,我就该带几根备用的。
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边理清思绪。
无他。
还是因为宇智波斑刚才讲的那些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要不是跟他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我真要起身去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摄像头,自己是否身处什么整蛊节目。
什么忍者忍界,什么忍村家族,什么国家公主……
无论哪件事,哪个人,听上去都像天方夜谭。
偏偏宇智波斑叙述时,满脸严肃认真。
质疑的话几次想出口,都被他的眼神给逼退回去了。
直到他离开,我才能唉声叹气出来。
甚至还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听他胡言乱语。
我一定是被他感染了妄想症。
不然怎么会觉得宇智波斑说的疯话,听上去很像真事?!
不过这番交谈并非没有收获
至少以后他在用那什么“变身术”的时候,我能认出他了。
一个人枯坐了一会儿,等到点心铺的老板娘都朝我投来怀疑的目光,我才起身离开。
回到酒店,不出意外兄长在等我。
面面相觑,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宇智波斑的情况,他已经拿着手机在我面前一晃:“刚才接到的场静司电话。他要去关东地区处理业务,问你要不要与他同行。”
我一怔,感觉手机随着兄长讲述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的场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