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折射着阳光炫目耀眼,并不能知道哪一扇才是钟浅夕屋子的。
他给钟浅夕发了条短信,足足等了小半盒烟的功夫都没能得到回复。
抓了只鸭舌帽扣低挡眼睛小憩,花了点儿时间才睡着。
梦境的最初美轮美奂。
参天的香樟树下铺着黄白格餐布,鲜花簇锦、餐点精致。
日光斑驳陆离,映在女孩子星眸中,穿蓬松公主裙的闻越蕴双手撑着还是幼儿的陆芷萝站直,低头去蹭她的脸,“小芷跟我喊,姐姐。”
“节……节。”陆芷萝奶音模仿着闻越蕴的音调。
母亲笑容温婉,看着几个孩子们,回身高声催促在远处湖畔垂钓的丈夫,“你钓几条了啊,还能不能够顿烧烤啊。”
“再等等再等等,实在不行我车载冰箱里装鱼了,问题不大。”父亲没底气的大声答。
“陆哥哥。”闻越蕴软糯唤他,“我想吃夏威夷果。”
陆离铮任劳任怨得拿工具去为她剥,他剥一个喂一颗,女孩子小仓鼠似得低头叼走。
鲜艳亮丽的场景一点点褪色,风云突变。
母亲在一点点的消失破碎,陆离铮奋力伸手去抓,手穿透母亲的躯体,他什么都没握住,父亲收起了鱼竿向河里走去,水已淹过半身,未曾回头。
青梅竹马的闻越蕴已然面目全非,陆芷萝正嚎啕大哭。
陆离铮惊恐万状,他仿佛只冲撞不停地猛兽,嘶吼咆哮着质问天地。
疾风不答话。
暴雨化作刀刃,他躬身竭尽所能的去护住妹妹,任由刀锋在躯体上擦出数万血痕,多到分不清哪道最深最痛。
****
“陆离铮。”清甜的嗓音扯破阴云,光洒了进来,一切都停了。
陆离铮给窗户开了条缝,又开着空调睡的,并不隔音,听得清明。
少女的身影出现在车外,大概是窗户贴了防窥膜的缘故,她站在车前,半弯着腰,柔顺长发披散在肩头,背后温暖的夕阳给她白皙肌肤渡了层光晕。
陆离铮翻掉盖眼睛的鸭舌帽,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急促的呼吸满满平复下来。
钟浅夕就喊了声,似是苦恼于扰人清梦,带着点儿羞怯,没有再催。
旖丽霞光渐渐被暗红云蔼蚕食,夕阳近黄昏。
陆离铮无端忆起给闻越蕴和陆芷萝都念过的日本传说绘本,非日非夜的黄昏时段在日语被称作“逢魔时刻”,日语的黄昏是由“您是谁”这个词演变而来。
日落时四周光线暗淡,人在路上擦身而过时,总要问候对方,以取得彼此间的交流。后来就演变成了传说,人们坚信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段,所有的妖魔和幽魂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1]
其实亡灵未必可怖,当至亲的人离开后,无神论者总开始幻想世有灵犀,亦作“黄昏时可见不可见之人”的说法。
此刻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