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种疯批喊哥的人,显然比他还要疯。
本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润的原则,十四班队员们立刻开始单方面拜把子模式。
“就你也配叫这个?”晨阳把棒棒糖咬的咔哒作响,满露不悦,反问道。
“那……”孟覃能屈能伸,试探喊,“铮爹?”
陆离铮冷硬斥,“闭嘴。”
身后传来晨阳咂舌的教育声,“喂,你脑子有病吧,你连哥都不配喊,还想当人家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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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铮的上一瓶水在第三节 喝完了,他球场秀得飞起,排队为他送水的妹妹站满了场馆边缘。
钟浅夕安静的坐在原处,手里捧着自己的水瓶小口抿着。
面前人影憧憧,阻隔了视线。
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连排队都要花上很久,钟浅夕轻声叹气,寻旎陪着季舒白去给林致远送水了,独留下伤员徐鸣灏和她稳坐第一排不动。
“各位,烦劳让一下。”喑哑低沉的嗓音给少女们的窃窃私语按下暂停键。
陆离铮懒洋洋地讲,“我有水,就在哪儿,各位让开我就能喝到了。”
徐鸣灏赶紧举高手里的水瓶大声喊,“铮哥,我这儿有扭好的”。
“谢谢。”寻旎把自己手里的水瓶往侧边一扔,抢过来就是狂饮。
面前的阴影褪却,日光重新照进来。
钟浅夕抬眸,清瘦挺阔的少年正步步向自己走近。
他的五官凌厉深邃,漆黑的眸底晦涩难辨,直觉告诉钟浅夕那是种很危险的信号,但转瞬既逝,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把水给我。”陆离铮半弯腰,冲她摊开掌心讨要。
连声音都被他隔绝掉了,该是有人在讨论些什么的,可因为他立在这儿,钟浅夕无暇顾及。
钟浅夕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矿泉水瓶,瓶身卡在胸前,把衬衫勾勒出的胸线衬得更突出。
陆离铮喉结滚动,又靠近了点儿仗着体型差把女孩子全部挡死,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啪嗒”滴到粉白素净的脸颊。
“……”陆离铮摸出那包从她那儿讨来的纸巾,食指抵着,轻柔地抹干净,温润缱绻地哄,“给我们浅浅道个歉。”
荷尔蒙的气息笼在四周,心跳的频率完全不受控制。
钟浅夕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无意滴落的汗水道歉,喃喃地答了句,“没关系。”
谁料话音未落,青筋毕露的漂亮手指就慢悠悠地抽走了她搂在胸前的那瓶水。
“你。”钟浅夕扬手去抢,被陆离铮灵巧的避开。
少年站姿慵懒,仰头大口灌着水。
日光勾勒过他凌厉轮廓,又赖在他宽阔肩头翩跹。
陆离铮散漫的笑了声,把剩个底的水瓶还给她,调侃道,“哥哥打球那么努力,喝你口水都不行吗?”
钟浅夕捏着水瓶辩解,“不是。”
“不是不行,那就是行。”陆离铮盯着她气得微鼓的脸颊,觉得可爱,忍不住继续逗弄。
混球本色彰显无疑。
钟浅夕用力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去捏水瓶泄愤,奈何怎么都捏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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