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尽一份力。为了珍重的人做喜欢的事情,又算什么辛苦呢?”钟浅夕偏头对他粲然一笑讲,“你看过《银魂》没有?”
“我没看过。”陆离铮闷声否定。
钟浅夕语气平和的解释,“里面有句台词,是这样说的,跟你们这些少爷不同,我们光是活着就竭尽全力了。”
如果不是亲生儿子与钟明、明柳夫妻俩拼命工作有足够的财力支持奶奶持续的治疗的话,那结局就只能是放弃治疗回家听天由命。
反之亦然,老人家会为了不拖累后辈自我放弃。
中考完的暑假钟浅夕被接去沪城小住,她每天都会拎着食盒去医院看奶奶,隔壁床的奶奶常常会塞她水果点心吃,某一天那张床空了。
她清楚癌症病房里的空窗意味着什么,没敢在病房里问,要离开时听见护士小姐姐聊天,才听到二三。
那位永远笑容满面的老奶奶说想要回家拿点儿东西,在把存折的密码和遗产分割写好后,背着子女在家中自/杀了。
病重消磨的是病患的心智,考量的是后辈们的财力与坚毅。
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黄泉路上无老少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离铮没有接话,他沉默的惊人,停在原地没再往前,钟浅夕走出两步后回身看他。
少年逆光而立,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钟浅夕轻唤,“陆离铮?”
陆离铮眼睑半敛,置若罔闻。
他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最后笔锋勾挑落定的那瞬。
耳畔是呼啸的狂风与雷鸣,闪电撕裂夜空,倾盆大雨悉数砸在他头上。
“抱歉啊。”钟浅夕悄咪咪地凑到他身前,乖巧的道歉,“我真的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一道微弱的金光自阴霾密布的夜空透下,渐渐扩散开来,驱赶着电闪雷鸣。
钟浅夕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加大了音量,软甜喊,“陆离铮?”
那光开始以飞速吞噬所有的暗色,思绪和视线都开始回笼,陆离铮用力掐着眉骨,定神凝视少女那张灿烂的笑颜,嘶哑答,“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昨晚失眠,有点儿走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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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炉长有一米二,排开能一口气烤很多东西,他们俩墨迹了很久才回来。
大家已经围桌吃上了,能带菜的带菜,带不了的带零食,冷盘堆满,烤串到是互相谦让着吃的,桌上还残了几根肉串,那边正在烤到了第二炉。
徐鸣灏眼神犀利的望见陆离铮,激动的举着肉串大喊,“铮哥这边!”
话音没落就开始因为羊肉串的肥油滴手上烫到而滋哇乱叫,小马扎坐烧烤炉前吃热乎的寻旎赶紧抄起冰水给他疯狂冲手。
由于情绪激动,寻旎也忘了自己手边的是瓶雪碧,这波纯纯是伤口上撒盐的操作。
“……”钟浅夕噎了下,有被这对活宝小学生震撼到。
最后还是陆离铮大跨步冲过去,冷静的拿了矿泉水给他从半空往下倒。
林致远淡定的翻着原本是徐鸣灏负责的烤串问,“你俩吃不吃辣?孜然要吗?”
钟浅夕替陆离铮答,“都要。”
林致远利索地握起把羊肉串撒料,放进一次性纸碟里,递给钟浅夕。
陆离铮冲了大半瓶水才停,掀眼皮看林致远,调侃说,“你是真不容易啊,连他这种队友都能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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